魏嬰若當真有意奪舍,當初便不會選擇跳崖自盡。這其中,必定另有。藍忘機的目依舊凝視著幕中的魏無羨,眸中著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為族人修冠冢……想必當初岐黃一脈連骨都未曾留下。”聶懷桑低聲嘆息,語氣中滿是惋惜與無奈。
他心中暗自慨,岐黃一脈不過是金善與金瑤謀中的一枚棋子,卻因此無辜喪命,連最後的尊嚴都未能保全。
溫聞言,心中微微一,默默嘆息了一聲,握住了溫寧的手臂,輕輕拍了拍,安之意不言而喻。
溫寧到的,立即轉過頭看向姐姐,臉上出一抹純真的笑容,示意自己無事。
藍曦臣看著幕中魏無羨與溫寧的互,不輕聲嘆:“溫公子與魏公子之間的誼,當真深厚。溫公子對魏公子為岐黃一脈所做之事,想必心懷激。”
話音落下,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旁的藍忘機,心中默默補充道:忘機與魏公子的關係,亦是非同一般。
幕中的忘機看向魏無羨的眼神中,著一連他都難以解讀的緒。
那眼神中似乎藏著某種深沉的、未曾言明的,雖然他此刻尚不能完全明白,但可以確定的是,兩人之間的羈絆,絕非尋常。
溫注視著幕中的溫寧,角漸漸浮現出一抹欣的笑容,那個曾經唯唯諾諾、膽小怯弱的弟弟,在經歷了諸多苦難後,已然長了許多。
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舉止間也著一從容。這一切的改變,想必也有魏無羨的功勞。想到這裡,心中對魏無羨的激又深了幾分。
溫寧低聲問道:“姐姐,你說,這個世界的魏公子去哪了?”
溫微微一笑,目中著一釋然,輕聲道:“不知道。不過,他不出現,對他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心中暗道,不來這裡,那些人便再也不能算計他了。
就在這時,幕上的畫面緩緩消散,漸漸浮現出新的文字。
【十六年後,魏無羨重生歸來。縱使溫寧被刺顱釘所控,神智已失,僅憑一聲笛音,他便能掙束縛已久的鐵鏈,毅然地回到魏無羨邊,從此默默守護魏公子,直至一切塵埃落定。
魏無羨之於溫寧,亦師亦兄亦友。他是溫寧心中的英雄,亦是堅定的信仰。而溫寧之於魏無羨,是需要守護的親人,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忠貞不渝的護道者。
自始至終,溫寧都毫無保留地相信魏無羨,這一點連藍忘機都未曾做到。若魏無羨象徵著道義,溫寧便代表著忠義,兩人都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純粹、堅定、無畏。
溫與溫寧,一生救人無數,從未沾染半分惡行。但他們的善良與無辜,終究未能抵擋世間的惡意與不公,被命運捉弄,承了非人的苦痛與折磨,只因錯姓溫。】
眾人的目鎖定在幕之上,眼中先是掠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意料之中的釋然。魏無羨果然重生了,只是重生的方式尚需進一步確認。
“這真是太好了!魏公子這樣堅守道義的人,就應當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聶懷桑用摺扇連連輕敲掌心,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
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輕鬆之,似乎都在默默贊同聶懷桑的話。
幕上的文字緩緩滾,眾人邊讀,邊在心中慨萬千。
十六年,足以讓滄海變桑田,讓故人陌路。然而,歷經十六年,溫寧即便被刺顱釘控制,卻仍能在聽到魏無羨的笛音時,毫不猶豫地回到他邊,足可以看出魏無羨對於溫寧的重要。
“依幕所言,魏公子重生之後,溫公子始終守護在他邊。”聶懷桑沉片刻,又道:“先前幕中河邊那一幕,想必就是‘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的景。”
幕上的文字繼續流淌,細緻地剖析了魏無羨與溫寧的關係。眾人細細品讀,對兩人之間那份純粹而深厚的誼讚歎不已。這世間竟有如此真摯的誼,著實令人容,也讓人不心生羨慕。
溫靜靜凝視著幕,眼中閃過一欣。另一個弟弟,終於不再是孤一人。他有了魏無羨這樣的朋友、兄弟,有了可以並肩同行的夥伴。這樣的誼,讓心中到無比溫暖。
溫寧的目也停留在幕上,眼中閃過一淡淡的羨慕。他雖不善言辭,但心中卻也對魏無羨充滿了激與敬重。能遇到魏公子這樣的人,是另一個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聶懷桑盯著幕,忽然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疑:“誒,為何說溫公子對魏公子的信任,連含君都比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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