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靜靜聽著魏無羨與藍忘機的對話,心中若有所思。據魏無羨所言,幕中所展現的,似乎是曾經發生過的事。
對於在場的其他人而言,這些畫面是否也同樣真實?他們心中雖有疑,卻無人出聲打斷,只是不聲地觀察著忘羨二人之間的互。
魏無羨依舊是一副嬉笑隨的模樣,言語間帶著幾分輕佻與調侃,甚至在眾人面前撥藍忘機,毫無顧忌。
而藍忘機雖面沉靜,眸中卻出一縱容與溫,毫沒有被冒犯的覺,好似已經習慣了魏無羨這樣無拘無束的子。兩人之間的親無間,令在場眾人心中不到一微妙。
他們看向藍忘機的目中,多了幾分複雜與探究。誰能想到,平日裡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含君,竟然會喜歡臉皮超厚、話連篇的魏無羨,也只對他展現出的一面?
嘖,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含君!
聶懷桑心中一,忽然想起自己曾讀過的一些話本子,心中不暗笑,這不正是那“端莊賢淑的大小姐上瀟灑不羈的浪子”的橋段嗎?
人總是容易被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特質所吸引,沒想到連藍忘機這樣的清冷君子,也逃不了這個定律。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幕中的畫面驟然一轉,場景已切換至天祠。
溫一眼便認出了那座供奉在祠中的天神像,神微微一怔,驚訝道:“舞天!”
“姐姐,原來魏公子…也曾與含君一起去過天祠。”溫寧心中有些激,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欣喜。魏公子曾經去過他的族地,足跡如此接近他的家族,令他到一種莫名的親近與溫暖。
藍忘機靜靜地注視著幕,思緒飄回到現實中他在天祠發生的事。
那一日,他獨自前往大梵山尋找鐵,途中被一位老者引進天祠歇腳。夜深人靜時,舞天突然甦醒,他拼盡全力與之抗衡,卻節節敗退。
最終,他不得不劍升空,耗盡全靈力,才勉強封印了舞天。但危機並未就此解除,他剛想下山,又遭遇岐黃一脈傀儡的襲擊,若不是溫及時出手相助,他恐怕早已葬於天祠。
“魏兄還真是藝高人膽大,這種時候還不忘調戲含君。”聶懷桑饒有趣味地盯著幕,角含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他目在魏無羨與藍忘機之間游移,心中暗自揣測,魏無羨上說是舞天看上了藍忘機,實際上,怕不是他自己看上藍忘機了吧?思及此,聶懷桑不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真相。
魏無羨聞言,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反駁道:“聶兄,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越是張的時刻,越要調節一下氣氛嘛。再說了,當時舞天確實看上了藍湛……”
在藍忘機和聶懷桑略帶驚訝和狐疑的目中,魏無羨忍不住笑出了聲,戲謔地眨了眨眼,繼續道:“看上了藍湛上的鐵…… 哈哈哈哈……”
聶懷桑角微微了,心中暗道,魏兄還真是正經不過三息。他搖了搖頭,目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好笑。
藍忘機輕輕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無奈,隨即移開了與魏無羨對視的目。他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從今日起,他必須學會適應魏嬰的跳與不羈。無論魏嬰說什麼,他都要儘量保持鎮定,不被其擾心神。
幕中,藍忘機冷冷吐出“閉”二字,語氣中帶著幾分抑的怒意。眾人見狀,心中不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覺。
放眼修真界,恐怕也只有魏無羨,能讓一向沉穩自持的藍忘機產生如此大的緒波,甚至屢屢說出不符合藍氏雅正的話。
藍啟仁的眉頭自魏無羨出現起就沒再舒展過。他心中生出一不祥的預,自己可能要眼睜睜地看著二侄子在魏無羨的影響下,一步步在背離雅正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心塞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與藍啟仁的憂心忡忡不同,藍曦臣的目始終溫和而平靜。他注視著幕,眼中盈滿欣的笑意。對於忘機的變化,他樂見其。
或許,只有魏無羨這樣的人,才能讓忘機展現出年人應有的緒與活力。在他看來,這樣的忘機,才更像一個真實的人,而非一座冰冷的玉雕。
“藍湛,你還記不記得引你進天祠的那個老頭?”魏無羨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變得認真起來。
“記得。”藍忘機沉了片刻,點了點頭。
魏無羨目微凝,繼續道:“那個老頭就是溫晁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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