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眾人心中思緒複雜。藍忘機的深與執著,堅定與果決,早已出乎他們的想象。他不僅願意為魏無羨放下自己的原則,甚至甘願踏他曾經避之不及的權力紛爭,只為護他周全,為他創造一個清明的修真界。
“忘機啊,你還真是出乎兄長所料。”藍曦臣微笑著搖搖頭,眼中卻滿是欣與慨。忘機終究是長大了,選擇了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自己的人。
藍啟仁眉頭微蹙,目復雜地看向藍忘機,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深思:“將詭道列為正統道法,忘機此舉,確實大膽。不過,若真能就此整頓修真界,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他說罷,輕輕嘆了一口氣,終究沒有再說什麼。無論二侄子接下仙督之職的目的是為何,他終究為了修真界的楷模,藍家的驕傲,更為修真界帶來了一片清明與安寧。
幕上的文字繼續緩緩滾,出現了最後一行文字。
聶懷桑忽然合上摺扇,眼睛一亮,興道:“‘數月之後,二人再次於山頂重逢’——這重逢的畫面,是想象就讓人覺得好。‘世間再無任何力量能將他們分離,除非生死相隔’……這樣的結局,真是再好不過了。”
眾人聽到這番話,心中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臉上紛紛出愉悅的笑容。魏無羨與藍忘機歷經種種磨難,最終再次重逢,這樣的結局無疑讓人到欣與滿足。
“這才是真正的‘有人終眷屬’,忘機和魏公子最終能走到一起,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藍曦臣輕聲嘆道。
溫寧臉上出輕鬆又愉快的笑容,微微側頭,小聲地對溫說道:“姐姐,魏公子和含君最終都得償所願了,真好。”
溫卻並未像其他人那樣放鬆, 輕輕點了點頭,目依舊沉靜地注視著幕,眉心微微蹙起。
就在這時,金子軒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疑與不安:“‘除非生死相隔’?這話怎麼聽著有些不妙?難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眾人聞言,皆是微微一愣,面面相覷,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溫眼中閃過一驚訝,沒想到還有人會與有同樣的預。
魏無羨見狀,立即笑著出聲安:“嗨,你們想多了。自然是開開心心在一起咯。” 他說著,轉頭看向藍忘機,眼中帶著幾分俏皮與期待:“是吧,藍湛?”
藍忘機雖然心中也覺得事並不簡單,但見魏無羨在尋求他的肯定,便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回應:“嗯。”
魏無羨見狀,角微微揚起,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心中卻暗道,若真是一切順遂,又怎麼會有這個世界的存在?只是,他的二哥哥此刻尚未恢復記憶,知道的太多隻會徒增傷悲。不如讓他先高興一會兒,其餘的,日後再說。
眾人卻不知他心中所想,臉上都浮現出會心的笑容。幕中的文字雖已消散,但那份深沉而純粹的卻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中。藍忘機與魏無羨之間的羈絆,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為了一段不可複製的傳奇。
片刻後,幕又發生了變化,逐漸顯現出新的畫面。
【*雲深後山,小溪中。
魏無羨手中抓著一條活蹦跳的魚。聶懷桑站在一邊,興地連連大:“給我給我!”
魏無羨笑著將魚扔給聶懷桑,聶懷桑手忙腳,魚又落回水中。
魏無羨無奈道:“聶兄啊,不幫忙就算了,我好不容易給你抓一條魚,你還給我放跑啦。”
*雲深後山。
聶懷桑坐在一顆巨石上,魏無羨站在他旁。江晚坐在另一邊,眉頭輕蹙,神不悅。
“他居然你滾,魏兄,你可真是太囂張了。我是第一次聽見藍忘機人滾。” 聶懷桑語氣驚訝,又夾雜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魏無羨惋惜道:“只是可惜了我聶兄那本珍品人圖,我還沒來得及看呢。”
聶懷桑笑著擺擺手,安道:“哎,不可惜,不可惜。兄弟我呀,要多,有多。”
*潭州街頭。
魏無羨正在對著藍忘機笑得開懷,忽然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魏—無—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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