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來得及消化天道那番話的深意,就被眼前這奇異的一幕深深震撼。他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目如炬般盯著藍忘機的臉。
不消片刻,藍忘機眉心的神紋便悄然沒,他緩緩睜開雙眼,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因日之徵留下的肅殺之氣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然外的清冷氣息。
魏無羨微微鬆了口氣,關切地問道:“二哥哥,你覺怎麼樣?”
藍忘機的瞳孔微微,凝視著眼前之人。只見魏無羨那悉的面容依舊帶著明的笑意,眼中也盈滿難以掩飾的溫。
藍忘機的神瞬間和下來,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魏無羨的腰,將他擁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對方進自己的骨之中。他將頭埋在魏無羨的頸側,貪婪地呼吸著懷中之人那久違的溫暖氣息。
自從那之後,他有多久沒見過魏嬰了?此刻,那種失去摯的痛楚瞬間湧上心頭,讓他的手臂收得更,甚至都有些微微發。
“魏嬰,我找不到你了……”藍忘機聲音哽咽,帶著難以言說的痛楚和委屈,“我尋遍了我們去過的每一地方,可都沒有你的訊息……”
魏無羨輕輕截住他的話,指尖穿過對方散落的長髮,聲安道:“現在沒事了,我來接你回家了……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嗯。”藍忘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抱著魏無羨不鬆手,生怕再次失去他。
魏無羨深深嘆息一聲,心也揪得生疼,自己又惹得二哥哥傷心了。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做些別的什麼,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藍忘機的後背,任由他這麼抱著。
其他人早已目瞪口呆。先前觀看幕時,藍忘機還是一副彆扭不自在的模樣,如今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奔放?藍啟仁輕輕咳了兩聲,卻見那擁抱在一起的兩人毫無反應,只好無奈地轉過去,不再去看。
聶懷桑見狀,招呼眾人走到不遠的一塊石頭邊,為忘羨二人留下了一片私的空間。
儘管已經知曉魏無羨的能力,金子軒還是有些擔憂,他出聲問道:“澤蕪君,我們是不是要回到現世了?那些高階傀儡要怎麼應付?”
還不等藍曦臣回答,聶懷桑便搶先一步,目輕掃遠相擁的兩人,笑著道:“魏兄和含君份不一般,有他們在,應該不問題。”
眾人聞言,神各異。剛才他們聽到天道稱呼“二位尊神”,那無疑是指魏無羨和藍忘機。而藍忘機,竟是含神君,一個遠超在場眾人認知的存在。這一刻,他們心中不生出一敬畏之,同時,又有一種秘的興。他們竟然有幸親眼目睹傳說中的神明,而且還是他們邊如此親近之人,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沒想到魏兄他們的來歷如此不凡,難怪能為天道之子和氣運之子。”聶懷桑輕輕搖起摺扇,眼中滿是好奇,“不過,天道把江家的三個人弄到哪去了?”
“他們算計了魏公子,想必要到懲罰吧。”藍曦臣若有所思道。
話一說完,他便沉默了,在場之人,除了溫姐弟和聶懷桑,或多或都有些對不起魏無羨,天道竟然沒對他們進行懲罰?這個問題在眾人心中悄然蔓延,引發了各自的深思。
另一邊,魏無羨見眾人都識趣地避遠了,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藉此轉移藍忘機的注意力,安他的緒。
他拍了拍藍忘機的肩,示意他鬆手。藍忘機順勢抬起頭,微微分開了些,手卻依舊攬在魏無羨腰間。
“二哥哥,你都想起來了?”魏無羨眉眼含笑,輕聲問道。
藍忘機點了點頭:“嗯。”
“好,那我來考考你。” 魏無羨俏皮地笑著問道:“你說咱們兒為什麼明卿?”
藍忘機微微揚起角,目溫而深邃,一字一句地緩緩道出:“浮世三千,吾唯卿。天地浩渺,日月同,不及你半分風采。縱使星河倒懸,滄海枯竭,此心亦當如初見。"每一個字彷彿都帶著千斤重的承諾,堅定而深。
魏無羨聽後,心頭一暖,角的笑意更濃:“哈哈哈哈,二哥哥,你夾帶私貨,篡改原話,明明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他出右手,食指輕輕按在藍忘機的上,“你這個小古板,這才多久沒見,就像抹了一樣,怎麼這麼甜呢?”
“字字肺腑。”藍忘機輕啟薄,瓣輕輕過手指,帶來陣陣麻的意。他強忍著心中的躁,目灼灼地盯著魏無羨,彷彿要將他看進心底。
“好,我信你。”魏無羨收回手指,湊近藍忘機耳畔,低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和期待:“夫君~ 今晚我要好好嚐嚐……若是真的那麼甜,就好好獎勵你。好不好?”
藍忘機微微一,摟住魏無羨腰的手不自覺地收了些,眸底閃過一亮,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