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適時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眼尾微垂,語氣裡帶著幾分可憐:
“唉~ 想我孤一人,要建立一個宗門,該有多麼不容易。我到哪去招人?誰幫我做事?這宗門… 怕不是要十年八年才能建嘍?”
溫險些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哪裡看不出他的用意。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卻仍有些遲疑:“我們一族老的老,小的小,實在不合適。要不…我給你挑幾個年輕力壯的?”
“嗐,這都不是事兒!”魏無羨見態度鬆,立刻眉開眼笑,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膛:“你們可給我幫了大忙,我自然不能放過每一個人才。放心吧,我都盤算好了,保準人人都能各展其才。”
說著,他指了指那個儲袋,語氣輕快卻不容拒絕:“這個你先收著。從今日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咱們宗門的“司庫長老”,專管錢糧財,以後可要多仰仗姐了。”
溫著他明亮的眼眸,輕嘆一聲,終於緩緩點頭。溫寧見狀,眼中也浮現出欣喜之,悄悄攥了姐姐的袖。
藍忘機靜靜注視著這一幕,眼底泛起溫的漣漪。他的魏嬰,連助人都這般,明明是施恩,卻偏要裝作求助的模樣,生怕傷了別人的自尊。這般赤子心腸,怎能不人疼惜?
“太好了!” 魏無羨高興地低聲輕呼,卻在下一刻覺到掌心傳來的力道。
他轉頭去,正對上藍忘機那雙淺琉璃眸,其中約閃過一醋意,讓他頓時笑得眉眼飛揚,輕聲哄道:“當然了,還有我的親親道~”
藍忘機白皙的耳垂瞬間染上緋,他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卻不聲地將魏無羨的手握得更了些。
溫無奈地輕咳了兩聲,溫寧卻不明所以,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溫姑娘,麻煩你為魏嬰診脈。”藍忘機斂了斂心神,耳尖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眉宇間卻又染上了憂。
魏無羨撇了撇,不忍拂了他的好意,老老實實地出右手。
溫搭上他的脈搏,眼中閃過一詫異:“你現在已經有所好轉,這樣下去應該會越來越好……”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字句,“你以前那,簡直……”
“哎呀,溫!” 魏無羨突然回手,眼角餘瞥見藍忘機驟然繃的下頜線,連忙打斷道:“這麼晚了,你們也該休息了。”
溫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天不怕地不怕的魏無羨,竟然怕藍忘機生氣,算是找到魏無羨的肋了。
“魏無羨,我特意為你們訂了一間上房,樓上左轉最後一間。”溫眼中閃過一促狹,意味深長地說道:“那可是這家客棧最清淨的一間,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魏無羨瞥了眼藍忘機又開始泛紅的耳尖,連忙拽著他站起,快速往樓上走去,口中還不忘低聲道:“多謝姐,你們也早點休息。”
兩人找到房間推門而,只見屋陳設雅緻,燭火搖曳,一張寬敞的雙人床榻格外醒目。
魏無羨輕咳一聲,手掌一翻,一張清潔符出現在掌心。他指尖輕彈,符紙化作點點靈,整個房間包括他們上的都煥然一新。
藍忘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施法的作,眼中流出一好奇,連方才被溫調侃引起的都退去了不。
“二哥哥,這是清潔符。我還會清潔,等明天有空,我通通都教你。” 魏無羨笑地解釋,手指卻靈活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封,隨手將腰帶扔到桌上。
他微微抬眼,目灼灼地落在藍忘機上,語氣陡然一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不過現在嘛,我們該睡覺了~ ”
藍忘機整個人瞬間僵住,慌忙別過臉去,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魏嬰,你...做什麼?”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張。
魏無羨見他這副模樣,眼珠子一轉,故意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語調拖得九曲十八彎:“做什麼~?當然是……服~~睡覺啊~~”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耳畔,藍忘機忍不住渾一,結不自覺地上下滾,艱難地出幾個字:“這、不合規矩……”
“哦?” 魏無羨微微挑眉,指尖輕輕點在藍忘機前,慢條斯理地畫著圈,壞心眼地說道:“那二哥哥今天強吻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規矩,現在倒是突然想起來了?”
他眨了眨眼,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語氣輕快:“二哥哥今日那麼維護我,我的無以復加。現在我以相許來報答你,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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