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卻得寸進尺,整個人都了上來,下擱在他肩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藍二哥哥,你耳朵…紅了呢。”
藍忘機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低聲道:“別鬧。”
“我哪有鬧?”魏無羨故作委屈地眨眨眼,眼尾卻勾起狡黠的弧度,“我只是心疼我家道太過勞,特來幫你放鬆一下。” 說著,手指已不安分地順著素白的襟探進去,在那溫潤如玉的上肆意遊走。
藍忘機呼吸一滯,輕輕閉了閉眼,忽然猛地轉,一把將魏無羨按在席上,素來清冷的眸中暗流湧。
魏無羨卻笑得更加燦爛:“哎呀,藍二哥哥這是要做什麼?”
藍忘機眸深沉,嗓音低啞:“你自找的。”
“含君,這裡可是藏書閣,放得都是聖賢書,你不怕你叔父知道…….唔……” 魏無羨還要再說什麼,已經被堵住。
藍忘機的吻來勢洶洶,帶著毫不掩飾的。魏無羨被他吻得不過氣,卻還不忘挑釁:“就這?含君的定力—— 就是沒有定力……啊…… ”
話未說完,藍忘機已經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一個半人高書架。魏無羨順勢摟住他的脖頸,笑得像只了腥的貓,眼尾那抹紅暈愈發豔麗:“二哥哥,你輕點,我腰還酸著呢……”
回應他的是藍忘機更加用力的擁抱。
窗外,玉蘭花開得正好,春風拂過,帶起一陣清香。藏書閣,春正好,兩人一坐一站,冠齊整,若非相連的,本看不出這是一對頸纏綿的鴛鴦……
待雲收雨歇,藍忘機才緩緩放開懷中之人,將他從書架上抱下來,仔細將魏無羨的衫整理了一番,又施了一道清潔,直至兩人上看不出任何不妥,才抿著看著魏無羨:“下次……不可如此胡鬧。”
“知道啦,不過,我看……剛才二哥哥也喜歡得。” 魏無羨眼波流轉,指尖輕輕勾住藍忘機的抹額尾端,忽然低嗓音,湊近對方耳畔:“在藏書閣這般……是不是格外刺激?越張就越……”
“魏嬰!”藍忘機耳尖微紅,低聲輕斥。
“好好好,不說了。” 魏無羨故作委屈地撇,“含君每次都這樣,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
藍忘機耳尖更紅了,抿著不說話,只盯著魏無羨,目中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委屈和惱,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的縱容。魏嬰明明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還總逗他,就是欺負他不善言辭。
魏無羨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心尖發,終是捨不得再欺負下去,免得晚上不好收場。他傾上前,在藍忘機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聲道:“知道二哥哥最好了,沒有不認賬……”
說完,他故意眨著眼睛,無辜又可。藍忘機看到他的樣子,哪裡還有什麼緒,心底只剩滿腔的甜和歡喜。
藍氏家規在忘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最終由四千條減為四百條,藍啟仁皺眉看著簡後的薄薄幾張紙,心口突然有一鬱氣糾集,久久揮之不去。他穩了穩心神,看了眼魏無羨狡黠的笑臉,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就是因為他今日的明智之舉,才開啟了姑蘇藍氏未來的輝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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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在忘羨二人的甜中靜靜淌過。他們大多時候住在夷陵,偶爾回姑蘇小住,更多時候則是攜手遊歷四方。
待到阿苑年滿十六,兩人便心安理得地將逍遙宗所有事盡數託付於他,從此縱山水,踏遍九州。那些前人未曾涉足的秘境險地,都留下了他們相依相偎的影,兩人漸漸為逍遙宗弟子口中的“逍遙雙祖”。
歲月荏苒,轉眼便是數十載。這一日,藍忘機終於迎來了飛昇雷劫。九天雷劫過後,他周籠罩在璀璨金之中,主世界的記憶如水般湧來。
睜開眼的瞬間,映眼簾的正是魏無羨那張永遠帶著笑意的臉龐,想起他在這個世界歷經的磨難,付出的艱辛,藍忘機心頭一熱,猛地將人擁懷中。
“魏嬰… ”他的聲音微微發,帶著說不盡的與疼惜,“你辛苦了。”
魏無羨仰起臉來,眼中盛滿星。他俏皮地歪了歪頭,故意拖長聲調:“哦?二哥哥就只會說些漂亮話嗎?就沒有什麼…實際的獎勵?”
藍忘機收雙臂,將人更深地嵌懷中,彷彿要將這溫熱的軀融骨。許久之後,他角微揚,湊近魏無羨耳邊低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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