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片刻後,藍忘機抱起已經一灘水的魏無羨,用神力蒸乾兩人上的水珠,走向殿的床榻。
魏無羨被放在的錦被上,藍忘機仔細檢查他上是否有不適之,指尖帶著治癒的神力輕過那些紅|痕。
“疼嗎?” 藍忘機輕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自責。前幾次確實有些失控,留下了不痕跡。
魏無羨笑著搖頭,拉著他躺下,故意拖長了聲音,調侃道:“二哥哥的技…真是了不得啊……”
藍忘機被他逗得角輕揚,眼中滿是寵溺,隨後低下頭,給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
這一吻,帶著無盡的溫與深,彷彿要將所有的意都傾注其中。
一吻過後,兩人相擁而眠。魏無羨靠在藍忘機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滿是歡喜和滿足,輕聲道:“歡迎回家,二哥哥。”
“嗯。” 藍忘機收手臂,將他移到自己上,在他發頂落下一吻,輕聲低語,“你,魏嬰……”
“我也二哥哥……” 魏無羨微微彎起角,在他肩窩親暱地蹭了蹭,臉頰在他耳側,呼吸漸漸平穩,帶著一安心的滿足,沉沉進了夢鄉。
窗外,無極峰的結界依舊穩固,將這一室春與溫牢牢隔離在。遠玉清峰上,藍影兄弟正陪著妹妹嬉戲玩鬧,無需深思,就知道他們的兩位父親正在經歷怎樣的重逢。
時飛逝,轉眼已過三月。
魏無羨和藍忘機終於走出了無極峰的結界,藍忘機眉目清冷如初,周戾氣盡消,眼底的霾也徹底消散,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含神君的俊雅風姿,清冷中帶著一超然。
唯獨在看向魏無羨時,目溫至極,好似他的整個世界都集中在了魏無羨上。
結界外,兄妹三人早已等候多時。幾人相見,歡聲笑語不斷,氣氛溫馨而融洽。笑鬧一番後,大家決定一同前往雲深不知,暫住一段時日,這難得的團聚時。
藍啟仁和藍曦臣見到忘羨二人回來,自然滿心歡喜。眾人圍坐一起,用了午膳後,便在雅室品茶敘話。
臨回靜室前,藍忘機忽然看向藍曦臣,淡淡道:“兄長近日修為進,不知劍可有進步?”
魏無羨眼珠一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笑著接話:“對啊,兄長,不如讓藍湛好好檢驗一下你的劍。他有些日子沒過手,怕是都要手生了。”
藍曦臣溫潤一笑,欣然接:“好啊,忘機可要記得手下留啊。”
藍忘機輕輕點頭,神依舊淡然。
眾人移步至演武場,藍忘機並未用神力和靈力,而是隨手摺下一竹枝替代避塵,僅以劍招與藍曦臣切磋,竹枝如游龍,劍勢似流水,一招一式,皆著當年姑蘇藍氏的風骨與雅韻。
起初,藍曦臣尚能從容應對,朔月劍流轉,與藍忘機的竹枝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而漸漸地,他發覺藍忘機的招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竹枝破空之聲凌厲,竟帶著幾分迫。
“啪!”竹枝在藍曦臣手臂上,雖未用靈力,卻仍疼得他眉頭一跳。
“忘機,你……”藍曦臣剛想開口,藍忘機卻已再度欺而上,竹枝如靈蛇般纏上他的劍鋒,倏地一轉,又在他肩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嘶——” 藍曦臣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察覺出不對勁。
這哪裡是切磋?這分明就是……刻意報復!
而且,藍忘機專挑厚的地方打,手臂、肩膀、後背,雙,雖不傷筋骨,卻疼得他暗暗咬牙,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停!忘機,停一下!”藍曦臣連忙後退兩步,抬手示意,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藍忘機收勢而立,神依舊淡然,彷彿剛才步步的人本不是他。他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得如同湖面無波:“兄長劍,尚有不足。”
”?……“:臣曦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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