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現在這樣平和相對,已是能做到的最好結局。
忽然刀風破空,聶青峰抱著小兒子刀而來,聶明玦獨自駕刀隨其後。刀氣凜冽,盡顯剛猛之風。
“魏兄!” 聶青峰嗓門洪亮,落地時帶起一陣風,“今天非得跟你過兩招不可!”
魏長澤爽朗一笑:“聶兄的刀法越發進了。” 說話間,聶懷桑已經從他爹懷裡溜出來,衝著魏嬰眉弄眼。
魏嬰湊過去說悄悄話,逗得聶懷桑捂直樂。藍湛不聲地往魏嬰邊挪了半步,悄悄拽住他的角,心中默默運氣——總是有人和他搶阿嬰,不開心……
崔雪回適時上前,引著眾人向正廳走去。一路上,青蘅君和聶青峰都在真心稱讚魏家建得好。路過演武場時,新弟子們正在練,刀劍影間已見章法,引得兩人頻頻點頭。
大人們去正廳議事,孩子們就在院子裡玩耍。聶明玦知道藍曦臣修為小有可,非要拉著他比試。聶明玦年長三歲,早在九歲時便結丹,形高大許多,兩個年你來我往,幾個小的也看得津津有味,不停歡呼打氣。
藍啟仁微微皺起眉頭,青蘅君卻笑著擺擺手示意無妨。
正當眾人其樂融融之際,一名弟子匆匆趕來,抱拳稟報道:“宗主,岐山溫氏溫宗主、雲夢江氏江宗主,還有蘭陵金氏的金夫人攜公子小姐前來拜訪,已經到了山門外。”
此言一齣,廳眾人神各異。
魏長澤眉頭微蹙,青蘅君與聶青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幾分疑——今日明明是魏氏宴請藍聶兩家,溫若寒、江楓眠和金夫人怎麼會不請自來?
但來者是客,總不好拒之門外。魏長澤略一沉,便抬手道:“請。”
聶明玦和藍曦臣見狀,立刻帶著弟弟們回到正廳,各自站到自家大人旁。魏嬰和藍湛也乖乖回到魏長澤後,唯有小魏衡懵懵懂懂地拽著魏嬰的袖子,眨著眼睛看向門口。
不多時,一行人踏正廳。
溫若寒一襲烈焰紅袍,眉目冷峻,周氣勢人,後跟著兩名年,長子溫旭和次子溫晁,約莫與聶明玦和藍曦臣同歲,只是個子稍矮些。兩人雖是他的兒子,但樣貌並無特別相似之,只是尋常年模樣。
江楓眠一紫,氣質溫潤,旁帶著八歲的江厭離和五歲的江澄。江厭離生得溫婉秀氣,牽著弟弟的手,乖巧安靜。
江澄卻板著小臉,抿得的,一進門就四張,目在幾個同齡孩子上來回掃視。
他前些日子聽見爹孃為了魏家的事爭吵,阿孃氣得摔了茶盞,一直說“他不過是江家家僕,還敢自立門戶”,“什麼公子,不過是一個家僕之子”……
阿爹則一直說“不可理喻” “……今非昔比,不要胡言。”
江澄雖然不完全明白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可卻知道,魏家就是爹孃吵架的源,後來他又聽見爹孃因為“魏嬰”和他母親吵架,他心裡憋著氣,非要看看這個魏嬰到底有什麼特別。
金夫人雍容華貴,手中牽著六歲的金子軒。小傢伙生得雕玉琢,一雙大眼睛靈非常,只是神倨傲,微微抬著下,卻在看到藍湛和魏嬰時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好看。
“溫宗主、江宗主、金夫人,有失遠迎。” 魏長澤上前一步,拱手見禮,語氣不卑不。
溫若寒冷笑一聲,目掃過青蘅君和聶青峰,毫不客氣道:“聽聞魏老弟今日設宴,藍聶兩家都在,本座便順道來會會故人。”
他此行目的明確,就是挑戰魏長澤、聶青峰和藍氏雙璧,看看這些年過去,他們是否還有資格與自己齊名。
這要是在常人看來,必定會心生不喜,以為他是來踢館子的,但在座的眾人都知道,溫若寒就是這個脾,從不在乎人際關係,只一心想著比武修煉。
魏長澤卻笑著回應:“溫兄能來,令寒舍蓬蓽生輝,是魏某的榮幸。”
溫若寒冷哼一聲,下頜微揚,扭過頭去,目不善地盯著另外兩位來客。
江楓眠暗中抵抗住他的威,溫和一笑,緩緩道:“長澤兄不聲不響便建立了家族,令修真界震,為好兄弟,我理應前來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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