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眨了眨眼，故意把翹得更高：“怎麼，湛哥哥怕我著涼啊？”
藍忘機被他潔的刺得瞳孔微，眸微暗，嗓音也比平日沉了幾分：“……聽話。”
魏無羨噗嗤一笑，但還是乖乖扯過被子蓋住，只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在錦被間若若現。他歪著頭，笑得促狹：“這樣行了吧？”
藍忘機閉了閉眼，手中的書冊已被出了褶皺，低低“嗯”了一聲。
夜深人靜，藍忘機在靜室的床榻上輾轉難眠。
下的床鋪寬大而空。習慣了邊有另一個人的溫和重量，此刻這半邊床鋪的冷清，讓他心頭也跟著空落落的。
在清川魏氏，他和魏無羨從小便睡一張床，從兩個小糰子在一起取暖，到如今長年量，同榻而眠早已了刻骨髓的習慣。無論寒暑，邊總有魏無羨睡著後無意識滾過來纏住他手臂的溫暖。此刻，只有他一人。
他閉著眼，可腦海裡卻全是魏無羨方才的模樣——溼漉漉的髮，半敞的襟，瑩潤的鎖骨，笑意盈盈的眼睛，澤紅潤的，甚至還有那修長勻稱的雙……
他翻了個，試圖驅散這些念頭，可越是抑，那些畫面反而越發清晰。
漸漸地，他的意識沉夢境。
夢裡，魏無羨仍穿著那件單薄的紅衫，懶懶地倚在榻上，衝他笑得明燦爛：“湛哥哥，你怎麼不理我？”
藍忘機不控制地走近，手上他的臉。魏無羨的皮溫熱細膩，像是上好的暖玉，之生溫。他低頭，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魏無羨的溼潤，帶著淡淡的甜香，像是夏日的桃。他起初只是輕輕，可魏無羨卻仰起臉，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他的，帶著幾分頑劣的挑逗。
藍忘機呼吸一滯，手指扣住他的後頸，將他進懷裡，吻得更深。
魏無羨被他吻得氣息不穩，眼尾泛紅，卻仍笑著喚他：“湛哥哥……”
夢裡的太過真實，藍忘機幾乎能到魏無羨的溫、心跳，甚至是他指尖劃過自己脊背的。他忍不住將人按在榻上，手掌順著腰線下……
一種陌生的、洶湧的燥熱猛地從小腹炸開，沖垮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藍忘機猛地睜眼，呼吸急促，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窗外仍是夜沉沉，夢中的旖旎畫面卻揮之不去——阿嬰泛紅的眼尾，汗溼的鬢髮，還有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湛哥哥”。
心頭是不下的燥熱，他怔怔地坐起，掀開被子，低頭一看，下已然一片溼涼。
他僵住了。
半晌，他緩緩閉上眼，結滾，指尖攥了被褥。
——他竟然……對阿嬰生出了慾念……
藍忘機起，沉默地換了，又用冷水淨了手，才重新坐回榻上。
他垂眸沉思，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年與魏無羨相的點點滴滴——
魏無羨總是喜歡往他懷裡鑽，睡覺時要抱著他的手臂，沐浴後懶洋洋地趴在他上讓他頭髮，甚至偶爾還會故意湊近，在他耳邊呵氣，笑嘻嘻地問：“湛哥哥，你耳朵怎麼紅了？”
從前面對阿嬰的頑皮嬉鬧，他總是無奈縱容，可如今想來……
他早已對這樣的阿嬰，生出了不一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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