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一邊整理襟，一邊瞄藍忘機，見他神恍惚，就知道他肯定察覺到了什麼。他們朝夕相這麼多年，自己這點變化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魏無羨邁步上前，手平藍忘機襟上的褶皺，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湛哥哥，是不是發現我哪裡不一樣了？”
藍忘機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定定地著眼前人，目和，聲音極輕：“嗯，昨晚你便不同了。”
他想起昨晚半夢半醒間，聽到一聲“二哥哥”，阿嬰以前從未如此稱呼過他，當時他以為自己只是錯覺，今日細細想來，才發覺確有其事。
“真不愧是我的二哥哥，還是如此敏銳。”魏無羨立刻笑彎了眉眼，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阿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藍忘機依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低聲道，“你看我的眼神……”
他頓了頓，耳尖微紅，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像是已經了我許多年。”
魏無羨看著眼前人認真的模樣，心頭一熱，反手握住藍忘機的手，將那隻手在自己心口。
這個世界的二哥哥竟然能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了，不再像從前那般冰冷寡言。看來，這個世界來得不虧。
如此想著，他眼底不自覺漾起笑意，眼睛亮得驚人：“湛哥哥真厲害！可不是嘛，我還真的了你很多很多年，時間長到你難以想象。”
藍忘機眸微微一，像被某種的緒。他靜靜凝視著魏無羨，從眉梢到角，一寸寸看得仔細。
許久，他才緩緩手攬住魏無羨的腰，將他圈懷中，傾向前，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我信。”他語氣篤定，彷彿這是世間最理所當然的事，“只要是阿嬰說的，我都信。”
魏無羨愣了一下，隨後笑容從眼底漫開，眉眼間滿是溫。
果然是他的二哥哥，總是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他。他忍不住問道：“不問緣由？”
藍忘機輕輕搖頭，指尖過他的眼尾，語氣輕卻堅定：“你想說時，自然會告訴我。”
他頓了頓，目如水般溫，聲音也越發輕緩：“無論你是誰，從哪裡來……都是我的阿嬰。”
魏無羨的心被這句話瞬間填滿，一把摟住他的脖頸，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裡滿是歡喜：“湛哥哥，你怎麼這麼好騙呢？”
“沒有騙。” 藍忘機著他近在咫尺的笑，神和，手掌在他後背輕輕拍，就像昨夜哄他睡時那樣。
最後，他的手穩穩按在魏無羨的後心，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我能覺到……這裡，一直都是你。”
魏無羨渾一，睜大了眼睛，抬頭進那雙澄澈的琉璃眸。
他的二哥哥啊，就算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那份源自靈魂深的羈絆，早已超越了記憶與時間的界限。
“等會兒……”他蹭了蹭藍忘機的鼻尖，聲音的不像話，“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藍忘機微微點頭，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那笑容乾淨得如同雲邊初雪，看得魏無羨心頭一，忍不住又在那淡的上了個香。
“我的二哥哥，永遠都是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又輕輕了藍忘機的臉頰，皺了皺鼻子，“不過現在，我們先去用早膳！等見了爹孃再說！”
藍忘機無奈地收了手臂，將他抱得更了些，目中滿是縱容，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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