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了最輕鬆的辦法——和稀泥。你用那點微不足道的關懷,換了他的激和順從,也縱容了惡行繼續。你這是助紂為!”
“你的第二樁罪,心安理得,奉獻!”
“他帶來的所有好,你都坦然著。有他在,你弟弟有人陪著,出事有人頂著,蓮花塢多了個天賦絕頂又絕不會背叛的守護者。
你母親的怒氣有了發洩之,緩和了你父母之間張的關係。甚至,因為你能拿住他,無形中提高了你的家庭地位。”
“你心安理得地他用換來的‘家庭和睦’與‘姐弟深’,卻從不細想這下面的腥和不公。你覺得他付出一切都是應該的,彷彿他生來就該為江家燒乾耗盡。”
“就算在你弟弟下意識榨他、嫉妒他時,你依舊沉浸在自己‘好姐姐’的角裡,著這個師弟對你的敬重。你從未真正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說過一句公道話,爭過一點他該得的公平!”
“你的第三樁罪,也是你最大的愚蠢和罪過——腦,自輕自賤,引狼室,淪為棋子!”
“那金子軒前後幾次三番辱於你,將你的真心與面踐踏在地!我雲夢江氏的大小姐,何時變得如此廉價,需要上趕著祈求他那點施捨般的垂青?”
“你為一己私,便糊塗不明,心甘願嫁金麟臺,了金家最好用的籌碼和人質!他們用你來牽制神尊,安你那個蠢弟弟!”
“你可曾想過,你坐在金家夫人的位置上,每一點安穩和榮耀,都是扎向神尊的刀!都是在吸他的,啃他的骨,著他退讓!
你為了你的‘良人’,你的‘好姻緣’,徹底背棄了真正將你視為親人的師弟!你將他對你的維護,變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的第四樁罪,表面寬容,實則定罪,施行綁架!”
“你父親用‘恩’綁架他,你母親用‘鞭子’打他,你弟弟用‘嫉妒’驅使他。而你,江厭離,你用‘溫’和‘依賴’徹底鎖住了他!”
“尤其是在蓮花塢滅門之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除了神尊,你們姐弟再無依靠。你那段聽著像是‘不怪你’的話——
‘我怪你什麼呢?爹孃被殺嗎?江氏被滅門嗎?阿澄失去金丹嗎?’”
“句句聽著大度,實則句句都是提醒!你不是在安他,你是在告訴他:這一切都因為你,所以你必須負責到底,用你的一切來償還! ”
“你與你的家人一樣,不辨是非,將蓮花塢滅門的罪過推到他頭上,再適時顯示出自己的‘寬容’,是想用沉重的愧疚把他死死拴在你們邊!
“你準地抓住了他重的弱點,用的語調,完了最牢固的綁架。讓他覺得,如果不為你們姐弟拼到最後一刻,他就是忘恩負義,對不起江家!”
江厭離聽了之後,渾抖,淚如雨下,抬起一張蒼白脆弱的臉,朝著魏無羨的方向,聲音哀切悽婉:
“我沒有……阿羨,我真的不怪你,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你要信我……”
的辯解蒼白無力,帶著慣有的弱與依賴,試圖喚起最後一舊日分。
然而,屋脊之上,魏無羨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彷彿本沒有聽見的哭訴,目淡漠地掠過,直接轉向神冷峻的江遲,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這徹底無視的態度,比任何斥責都更讓江厭離心寒。整個人僵在原地,淚珠掛在臉頰上,剩下的哀求和辯解全都哽在嚨裡,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江遲的目如冰似鐵,釘在江厭離上,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
“你的第五樁罪,看似沉默,實則背棄,是徹頭徹尾的忘恩負義!”
“神尊被百家質問為何不佩劍時,你這‘最好的師姐’在哪?可曾為他辯解過半句?
你的沉默,其實就表明了江家的態度!你默許了別人欺負他,讓所有人都覺得江家本不看重他!你這種無聲的拋棄,比千萬句罵人的話更讓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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