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不再猶豫,也不再怯,猛地出手,將眼前人地擁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魏無羨進自己的骨之中,永不分離。
他下頜輕抵魏無羨肩頭,著懷中人的溫與清新氣息,許久,才發出一聲低沉而繾綣的呼喚:
“魏嬰……”
“我在。”
魏無羨被他抱得滿懷,心中又甜又,抬手輕輕上他的背脊,一下下安著。上卻還是忍不住想逗他,歪頭湊到他泛紅的耳邊,故意拖著調子笑問:
“那……藍二哥哥~你喜不喜歡我呀?”
藍忘機微微一僵,耳尖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噌”地漫了上來,甚至比剛才更紅。他將臉埋進魏無羨肩窩,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微微發燙的呼吸掃在對方頸側。
魏無羨著他急促的心跳,以為他又要害得說不出話,正想笑著打趣幾句。
卻見藍忘機忽然抬起頭,微微鬆開了些許,淺的眼眸像是被清泉洗過,澄澈而專注,深深進他眼底,像是要進他心底最深。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虔誠,一字一句道:“喜、歡。”
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補充:“心悅你。想……與你在一起。”
魏無羨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歡喜如同煙花般在心底炸開,絢爛奪目。這個時期的小古板,應該還於即便問了也不會輕易開口的階段,沒想到,他竟會如此直白地袒心跡。
“哈哈哈,我就知道!”
魏無羨開心得眼睛都彎了月牙,忍不住出手指,輕輕了藍忘機那紅得人的耳垂,“我的二哥哥最好最可了!”
藍忘機被他這親暱的舉和直白的誇讚弄得渾一,摟著他的手臂卻收得更,將滾燙的意過相的軀傳遞過去。
晨漸明,微風輕拂,林間的霧氣緩緩散去。
魏無羨滿足地靠在藍忘機懷中,卻敏銳地覺到環抱自己的手臂似乎又收了些,對方周那和的氣息也微微沉凝下來。
他仰頭看去,發現藍忘機不知何時已偏開頭,下頜線繃得有些,長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緒。
魏無羨正要開口,卻見藍忘機結輕輕滾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來,淺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緒——心疼、愧疚與自責織在一起。
“魏嬰……”藍忘機聲音低啞,帶著顯而易見的艱。
魏無羨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抬手上他的臉頰:“我在。怎麼了,二哥哥?”
藍忘機長睫微,避開了那過於明亮的目,彷彿那目會灼傷他一般。他幾乎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從間出幾個沉重無比的字:
“我……”
“……抱歉。”
“啊?” 魏無羨挑眉,似乎有些不解:“二哥哥,好端端的,道什麼歉?”
“那張請帖……”
藍忘機的聲音更低了,每一個字都像是浸滿了苦,“金凌滿月宴的請帖……是我……以我的名義,寫給你的。我竟……將你引至險地,害得你……”
他幾乎無法再說下去。若非他那張請帖,魏嬰或許不會那般毫無防備地前往金麟臺,不會途經窮奇道,不會遭遇截殺,不會……捲後續這一連串無法挽回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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