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轉而來的年,姿拔,一素白廣袖長袍,纖塵不染。最令人震驚的是他那張與魏無羨極為相似的臉——廓緻俊如出一轍,神韻卻截然不同。
白皙得近乎明,襯得一雙墨玉瞳仁愈發沉靜,眸冷澈,如同深潭靜水,不起微瀾。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周便自然流出一沉澱後的寧靜與強大,清冷而不孤傲,疏離卻並非不近人,如同雪山之巔沐浴在晨曦中的玉樹,清輝自生,令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心馳神往。
這……這就是魏無羨與藍忘機未來的長子!這……這簡直是……
眾人看看天幕上那清冷聖潔的藍影,再瞧瞧場中鮮活明快的魏無羨,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明明是幾乎同一張臉,卻呈現出截然不同、宛若兩極的氣質!一個如熾熱奔放的驕,一個卻似孤高畫質冷的月!一個是人間的肆意年,一個卻是不似凡塵的世外仙君!
震驚、好奇、難以置信的緒在人群中無聲地蔓延。
聶懷桑第一個驚撥出聲:
“我的老天爺!魏、魏兄!這、這也是你兒子?這臉……這通的氣派……活是借了你的相貌,安了藍二公子的魂兒啊!不不不,這比藍二公子還……還像那不沾煙火氣的仙人!”
他指著天幕,又猛地轉向魏無羨,眼睛瞪得溜圓,摺扇都忘了搖,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簡直無法想象,魏兄這樣跳飛揚的子,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芝蘭玉樹的兒子!這父子倆……畫風差得也忒遠了!
魏無羨自己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又扭頭看向旁的藍忘機,表變得十分彩,喃喃道:
“……藍湛,我們以後……兒子會是這樣的?”
這跟他想象中會鬧會笑、或許還會跟他一起搗蛋的皮小子,完全不一樣啊!這分明是養了個小仙君在家裡!不過,這孩子真好看,這清冷勁兒,絕對隨了藍湛。
藍忘機看著天幕,到魏無羨投來的茫然目,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握住魏無羨的手悄然收。
無論未來孩子是何種模樣,都是他和魏嬰的脈,他心中唯有珍視。
藍啟仁捻著鬍鬚的手微微頓住,素來古板嚴肅的臉上,難得流出滿意的神。他目灼灼地盯著天幕上風姿卓絕的藍影,尤其是那比藍氏子弟更藍氏的氣度,心裡又是驚訝又是歡喜。
“好!好!這孩子……真是難得!”
他低聲連道了幾個好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眉目端正,氣度沉靜高華,一看就是我藍氏風骨!”
至於那張過於肖似魏無羨的臉,在這無可挑剔的氣質面前,嗯……似乎也變得順眼了許多。
一旁的藍曦臣也從最初的訝異中回過神,他看看藍影,又看向弟弟和魏無羨,眼中漾開欣和的笑意。他用帶著些打趣的溫和語氣道:
“忘機,你們這幾個孩子真有意思。這個模樣隨魏公子,子像你。先前那個長相隨你,子反倒活潑。這一靜一,一冷一熱,真是奇妙。”
他語氣中滿是為人兄長的喜悅與慨,“沒想到,忘機你將來的孩子個個出,兄長……真為你高興。”
藍忘機聽著他的話,耳悄然爬上一抹薄紅。被當眾談論子嗣之事,尤其還是和魏嬰的,讓他有些赧然,心底卻湧上一陌生的愫。
他目微垂,有些無措地應了一聲:“……兄長。”
魏無羨將藍忘機的細微反應看得清清楚楚,他眼珠一轉,立刻湊到藍忘機耳邊,低聲音故意逗他,語氣裡滿是狡黠和親暱:
“藍湛,藍二哥哥,你聽見沒?咱們兒子誒!快說,你喜不喜歡?”
藍忘機睫羽輕,目微閃,有些不好意思與魏無羨對視,但那微微揚起的角,和眼底深無法掩藏的亮,卻清清楚楚地映出了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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