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你剛才真是太威風了！哈哈哈，我佩服得五投地！”
接著是藍忘機低沉而溫的回答，那語調是藍曦臣從未聽過的：
“魏嬰也很威風。”
“那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啊？” 魏無羨的聲音裡滿是笑意。
“是。” 藍忘機的回答簡短卻篤定，“天作之合。”
“哈哈哈哈——二哥哥，你一本正經的樣子真可……”
更歡快明朗的笑聲隨風飄來，漸行漸遠，最終消散在夜裡，只餘下滿園寂靜。
藍曦臣站在原地，渾冰涼。
那笑聲像細的針，一下下紮在心口。他聽得清清楚楚——忘機對魏公子，有問必答，溫至極，字字句句都是珍重。
可對自己這個兄長，對叔父……卻只有“知道了”三個字，再無半分不捨，半分留。
原來忘機的溫，真的只給了那一個人。
原來那些他曾以為的“兄弟深”，在真正的摯面前，輕薄得像一張紙，風一吹就散了。
不，或許……早在自己一次次偏信金瑤、一次次忽視忘機的警示時，那份兄弟就已經被自己親手磨盡了。
如今這苦果，只能自己嚥下。
聶懷桑早已回過神來，看著兩人遠去，又看看神各異的眾人，尤其是面如死灰的江晚和神落寞的藍曦臣，搖了搖頭，心中暗歎：
雲泥之別，早已註定。有些人，終究是強求不來，也……打擾不得了。
他輕咳一聲，開始履行主人之責，安、勸離那些傷不輕、猶自心驚膽戰的百家。
見藍曦臣依舊僵立在原地，他無聲地嘆了口氣，上前輕輕扶了一下藍曦臣微的手臂，低聲道：
“曦臣哥，夜涼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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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竹軒，燭火溫暖。
魏無羨已散了髮髻，墨髮披散，僅著寬鬆紅衫，慵懶地趴在鋪著厚褥子的榻上，舒服地眯著眼。
藍忘機坐在榻邊，指尖蘊著溫潤平和的靈力，正不輕不重地替他按後腰。
“唔……二哥哥手藝見長……”
魏無羨含糊地嘟囔著，將臉埋進枕裡，
“聶兄這些年，瞧著穩重了不，要是以前遇見這種況，早跑得沒影兒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些複雜的慨：
“至於江晚……那腦子，真是白長了這麼多年，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有那些傢伙，裡的大義永遠那麼響亮，心裡的算盤打得我在無憂谷都聽得見……哦，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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