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
他開口，聲音帶著笑，卻故意繃著幾分“秋後算賬”的意味，
“我忽然想起一樁舊事。”
藍忘機仰頭看他，淺眸沉靜，隻眼底深似有暗流湧。
“當年在無憂谷，我還是‘天真爛漫’的小魏嬰時，”
魏無羨指尖輕點他心口，
“某位端方雅正的含神君，是不是一本正經地騙我說——從前的我，每晚都纏著他，了三五回都不盡興？”
他俯，鼻尖幾乎抵上藍忘機的，呼吸纏，語氣是抱怨，眼裡卻全是笑：
“害得我那些年，天天腰痠，還生怕‘從前的自己’太厲害，比不過，拼命配合……”
藍忘機神不變，只那雙扣在他腰側的手，指節微微收，洩了心緒。
結又滾了一下。
他抬眸，目沉靜地鎖著魏無羨開合的，聲音低緩，卻理直氣壯：
“所言非虛。你一向如此。”
“嘿，藍湛你現在真是……撒謊都不眨眼了！”
魏無羨被他這模樣逗樂，笑得肩膀直，
“那時候我什麼都不記得，還不是任你編排？”
“耍賴。”
魏無羨輕哼，正要再說，藍忘機卻忽然抬手扣住他後頸，將人拉近，吻了上去。
魏無羨只怔了一瞬，便拼命咬住牙關，雙手鉗住他肩膀，不讓他深//。
影流轉。
再睜眼時，已置於藍忘機的隨府。
悉的陳設，悉的溫泉水汽，連榻邊那盞琉璃燈的暈，都與當年在不淨世那夜一般無二。
魏無羨環顧四周，笑了：
“二哥哥這是……要重溫舊夢？”
“有何不可。”
藍忘機聲音微啞，手便去解他的帶。
魏無羨卻比他更快。
指尖一拂，銀流轉，藍忘機上的衫瞬間分崩離析，化作點點塵消散，出理分明的//膛與實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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