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魏無羨瞬間僵住。下那隔著料依然灼熱堅的，正抵著自己小腹，再明顯不過。
他心跳快了幾拍，也湧起一陣躁。可側耳聽著藍忘機逐漸平穩卻仍帶著醉意的呼吸，又按捺下來——算了，不跟醉鬼計較。
靈酒的後勁似乎又漫了上來。沒過多久，藍忘機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環著他的手臂力道卻未減分毫。
魏無羨趴在他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著令人安心的氣息，眼皮漸漸發沉。他最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那片溫暖，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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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過窗欞，在室鋪開一片暖金的暈。
藍忘機睫輕，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先覺到上沉甸甸的——
一個人正嚴嚴實實地趴在他口，溫熱的呼吸過薄薄的衫拂在他皮上，帶著悉又陌生的氣息。
他垂眸，只看到一個凌的黑發頂。
藍忘機驟然一僵，腦中“嗡”地一聲炸響，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坐起！
“唔——！”
趴在他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作掀到一邊，陷進的床褥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隨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慵懶：
“二哥哥……你幹什麼呀……還沒睡好呢……”
藍忘機呼吸一滯，僵地轉過頭。
只見魏無羨側躺在旁，紅衫的襟在剛才的作間散得更開，出一片白皙的膛和緻的鎖骨，上面幾點暗紅的痕跡在晨下格外清晰。
墨髮凌地鋪在枕上，他半眯著眼，神睏倦又無辜，整個人著一說不出的……慵懶人。
藍忘機結不控制地滾了一下，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混的念頭。
他幾乎是慌地低頭檢查自己——袍雖有些皺，卻還算整齊，上並無異樣。
他暗暗鬆了口氣，可心底深，又莫名湧起一……空落落的失。
這時，魏無羨也著眼睛坐起來。他盤膝坐在床上，單手隨意地支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攏了攏散開的襟，卻也沒真的把那些痕跡遮嚴實。
他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藍忘機，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二哥哥，你是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藍忘機聽到這聲“二哥哥”，呼吸驟然一，心跳了半拍。
可腦中卻是一片空白，只有昨晚魏無羨離開去沐浴後，自己心緒煩、忍不住喝了酒的模糊記憶。
他眼中掠過一茫然，緩緩搖了搖頭。
魏無羨見他似乎真的想不起來，眼珠子一轉，子微微前傾，聲音裡是抑不住的興：
“藍湛，我跟你說——你昨晚把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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