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他們都瘋了！跟他們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走！我們先回去！”
江厭離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看了看藍忘機，又看了看魏無羨，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江晚幾乎是拽著江厭離往外走的。他的腳步又急又，像是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心底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眼，像一把刀懸在頭頂，隨時會落下來。
他的金丹……是怎麼修復的？
魏無羨的金丹……又是怎麼沒的？
他不敢想。他不敢面對。
他是雲夢江氏的宗主，是江家唯一的希。他怎麼能有一段那樣不彩的過去？怎麼能欠下那樣還不清的債？
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至於魏無羨……
他已經是個沒有金丹的廢了。一個廢人，還能做什麼？也就藍忘機那種腦子不正常的人，還把他當塊寶。
江晚這樣想著，腳步卻越來越快，幾乎是在逃。
江厭離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後，幾次言又止，終於還是期期艾艾地開了口：
“阿澄……既然你的…金丹都能恢復，不如……不如讓阿羨再去找一次他師祖，這樣你也好有個幫襯……”
江晚腳步一頓，猛地轉過頭，眼中滿是煩躁：
“管他做什麼？他現在都不願回江家了，怎麼著怎麼著，反正也指不上了。”
他下意識又抬手上腹部，隔著料到那道疤痕，臉愈發沉：
“阿孃說得對，他就是個白眼狼。江家養他這麼多年，供他吃穿、教他修煉，到頭來呢？
翻臉不認人！連阿姐你都不認了，還說什麼‘請自重’——他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家僕之子！”
他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罵罵咧咧地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江厭離默默地聽著，垂著眼，一言不發。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只是安靜地跟在弟弟後。
江晚罵夠了，才深吸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鄭重而嚴厲，低聲音道：
“阿姐，你記住——以後再也不許提金丹之事。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雲夢江氏的宗主曾經被化去金丹嗎？那日後雲夢江氏如何立足？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江厭離抬起頭，見弟弟如此反常地疾言厲，翕了幾下，最終只是低下頭：
“阿澄，我知道了。”
江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先一步繼續往前走。
屋。
聶懷桑在一旁，摺扇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他全程目睹了這場“搶人大戰”，腦子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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