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流言對你們不利了，你們才跑來求和——不是太晚了嗎？我魏無羨就是你們可以隨便糟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稱得上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江厭離心上。
江厭離的臉白了白，翕了幾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藍忘機開口了，聲音不輕不重，卻著一冷意：
“江姑娘如果只想說這個，那麼請回吧。”
江厭離的手指攥了角，指節發。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阿羨……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江家現在真的很難。流言傳那樣，阿澄的名聲毀了，江家的聲譽也毀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站出來澄清一下？只要你說那些事不是真的，大家就會信的……”
抬起頭，眼眶微紅，目懇切地看著魏無羨。
魏無羨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藍忘機一眼。
藍忘機神未變，目落在江厭離臉上，淡淡道：
“澄清什麼？澄清江家沒有待魏嬰？澄清紫電的傷是假的？還是澄清江宗主的金丹不是魏嬰的？”
江厭離被問得啞口無言。
聶懷桑這時開了口，摺扇一合，語氣不不慢：
“江姑娘，若想我們幫忙澄清真相，是不是得先知道真相是什麼？不如你先告訴我們——蓮花塢滅門之後，到魏兄失蹤之前，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厭離咬了咬，目閃爍，手指在袖中攥了又鬆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聶懷桑也不催，只是搖著摺扇，笑眯眯地看著。那笑容溫和無害，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等了片刻，江厭離還是沒有開口。
聶懷桑輕輕嘆了口氣，摺扇一收，語氣依舊不不慢，卻多了幾分疏離：
“看來江姑娘今日前來，並非真心想解決問題。既如此，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呢？”
他起朝江厭離微微拱手，語氣客氣得像是在對待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江姑娘請回吧。待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來。”
江厭離的臉微微一變。看了看聶懷桑，又看了看藍忘機和魏無羨——藍忘機神冷淡，魏無羨靠在他上，一副看戲的表。
沒有人要留。
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
“我說。”
聶懷桑這才又坐了回去，摺扇重新開啟，輕輕搖了搖，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厭離垂下眼簾，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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