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傷心，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阿羨，別鬧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嗎……”
席間有人面不忍，小聲議論起來。
“魏公子這也太絕了吧？江姑娘都哭這樣了，他怎麼還無於衷？”
“就算江家有什麼不對，畢竟養他長大，不至於連祖宅都不還吧？”
魏無羨聽著那些議論，角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正要開口——
“江姑娘。”
藍啟仁的聲音響起，平靜而有力。
江厭離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藍啟仁看著，語氣不輕不重，卻字字清晰：
“你們江家給魏嬰的，不過是一口飯、一個住，還有長達八年的待、一個千瘡百孔的。
而魏嬰還給你們的，是一顆金丹、一條命。他能活著走出葬崗，是他命不該絕。他如今失憶，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正好與你們江家再無瓜葛。
論恩，從父輩開始，你們江家就欠魏家的。你們還妄想用舊日分要挾他，要他無償奉獻一切？
做人——不要太貪心。魏嬰的付出，早已遠超你們江家曾給予他的。”
江厭離的哭聲一滯，臉煞白。藍啟仁這話，就差沒指著他們的鼻子罵“貪婪無恥”了。
藍啟仁繼續道：
“至於蓮花塢——那是魏嬰和忘機從溫晁手裡打下來的，他們自然有優先置權。”
江晚臉一變。
“你江家被滅門之後，是藍氏出兵協助。溫晁佔著蓮花塢的時候，是藍氏去打下來的。你什麼都沒做，憑什麼空口白牙就要回去？”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若人人都像你這樣——自己丟了地盤不去打，等別人打下來了再上門索要——那以後誰還願意出兵？誰還願意為別家拼命？”
江晚膛劇烈起伏几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藍啟仁語氣緩了緩，卻更加堅定：
“蓮花塢可以還你。但你得拿出誠意來——要麼拿戰功來換，要麼拿等值的東西來換。
這是規矩，不是針對你江家，是百家共同的規矩。否則，藍氏憑什麼把用命換來的東西白白送人？”
他頓了頓，目掃過席間眾人：
“今日魏嬰在宴席上，被諸位問及詭道、問及金丹、問及蓮花塢，每一樁每一件，都是他私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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