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依舊站著沒。
“你都已經說了‘好’的。”魏無羨眨了眨眼，語氣無辜極了，“二哥哥不會是想反悔吧？”
藍忘機沉默了一瞬，終究快速地去外衫，只餘一條，浴桶坐下。
熱水漫過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他剛閉上眼睛，就覺一隻手了過來。
“二哥哥，我先給你背。”
魏無羨拿著布巾，手法練地在他肩背上拭，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
“嗯。”藍忘機低低地應了一聲，舒服地放鬆了。
——然後他就知道，自己放鬆得太早了。
魏無羨著著，布巾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扔到了一邊，直接用手在藍忘機背上來去，裡還嘖嘖稱讚：
“二哥哥，你這蝴蝶骨真好看……這真結實……這皮真……”
藍忘機的猛地繃，聲音有些發：
“……魏嬰。”
“嗯？怎麼了？我在給你背啊。” 魏無羨的聲音裡滿是無辜，可那尾音微微上揚，分明藏著壞笑。
幾息之後，藍忘機的聲音又了幾分：“手。不要。”
“我在給你洗腰啊。”魏無羨理直氣壯，“腰不算的一部分嗎？二哥哥，你這腰……勁瘦有力，一看就特別好用。”
藍忘機深吸了一口氣，水聲嘩啦。
魏無羨安靜了片刻，又開始不安分了。手從腰側到前面，一路往夏——
“魏嬰！”
藍忘機的聲音驟然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怎麼了？”魏無羨的聲音裡滿是天真無邪，“下面還沒洗呢。”
“不用。” 藍忘機的聲音又低又啞，抑到幾乎發，“……我自己來。”
“那怎麼行？說好了我幫你洗，就要洗全套——”
魏無羨的語氣無辜極了，可那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藍忘機猛地站起，水花四濺。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這會打他的計劃。
他隨手扯過搭在屏風上的衫披在上，一把將魏無羨從浴桶邊撈起來，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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