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微微垂下頭，單手拄著長劍，形巍然不，如同一座不倒的山峰。
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宗主——！”
“宗主！”
溫氏長老們急切大呼，臉上出悲痛之。但魏無羨沒有給他們反撲的機會，怨氣與邪祟很快將他們淹沒其中。
聶懷桑著氣，一手叉腰，一手握著驚鴻扇，整個人還於驚魂未定的狀態。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的手，又看了看不遠溫若寒的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居然真的活下來了。
就在這時，癱在地的孟瑤艱難地撐起，踉踉蹌蹌地朝他走近了幾步。
聶懷桑條件反般“唰”地合攏摺扇，抬手製止：“站住！別過來！”
孟瑤腳步一頓，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聲音沙啞：
“懷桑，別誤會……我是有的。只要見到澤蕪君，我就能解釋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打住。”聶懷桑打斷他，摺扇一指雲舟上的魏無羨，“這事我作不了主，得問魏兄。”
當年，孟瑤是他最好的玩伴，也曾真心護過他。
他不知大哥為何將孟瑤趕走，但他清楚——大哥雖烈如火，卻絕非無理取鬧之人。能讓大哥雷霆震怒、不留半分面，一定是孟瑤到了不可饒恕的逆鱗。
如今，這人竟不知不覺了溫若寒的親傳弟子。即便他方才想要背刺溫若寒，也洗不清上的疑點——連恩師都敢刺殺，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場心設計的投名狀？
孟瑤順著他的目去，臉變了變，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嚥下了到邊的話，低聲應道：“……應該的。”
聶懷桑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雲舟上，魏無羨始終關注著下方的靜，自然也看到這一幕，但他沒在意，只看著溫若寒那至死不曾倒下的影，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倒是條漢子。”
藍忘機收劍躍回雲舟，袍上有幾道劍氣劃破的裂口，髮微，額角還掛著細的汗珠。
魏無羨當即湊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關切地問道：“二哥哥，累不累？”
藍忘機輕輕搖頭：“不累。”
魏無羨才不信，抬手替他去額角的汗，幫他理好髮和抹額，又繞著他轉了一圈，確認袍上那些裂口都沒沾，這才放下心來。
他拉起藍忘機的手，眼中滿是驕傲：“二哥哥辛苦了，你可是立了頭功呢。這下肯定要轟整個修真界了。”
藍忘機看著他，目溫，聲音低了幾分：“若無你相助，我做不到。”
魏無羨了他的臉頰，一臉不贊同：“二哥哥不用謙虛，你在我心裡是最厲害的。”
說著，他湊近藍忘機耳邊，悄悄低語了幾聲。
藍忘機的耳尖迅速泛紅，睫輕，手掌收，過了片刻才低聲出一句：“……別鬧。”
魏無羨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有些得意，得寸進尺地湊過去，聲音又又黏：“好好好，那晚上再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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