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而我從端木的沉默中,也同樣明白他應該早就已經知道天罡和地罡之間不可調和的對立。
就像林靜所說的那樣,從上冥夜的角度出發,我更加信任林蕭,所以,我才不會毫無保留的把和這個秘告訴他。
畢竟,一次又一次的慘痛經歷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那些披著偽善外的狼。
我不想林蕭被這份親矇蔽了眼睛,而把自己陷了危險之地。
“小容,你做的很對。”回家的路上,端木一邊旋著手中的方向盤,一邊對我說,“就是應該早早的告訴林蕭,這樣,他才會在意林靜這隻野心的狼。”
“端木,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想了一下,很快又提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說,“你見到林靜的第一覺是什麼?”
“剛剛在公司不是說了嗎?”端木撇了下,搖了搖頭後,又騰出一隻手,掰著手指對我說,“野心,城府,心機,而且還有意思的暗。”
儘管聽他說了這麼多有代表的字眼兒,我還是覺得好像還不夠徹底和全面。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不是還有我們的嗎?”下了車,端木把我送到了門口後,又關心的多說了一句。
只是,我剛回到房間,就看到蘇藍飄在半空中,如今已經完全變了人,只不過,能夠進上冥夜的府邸中,還需要華小佗的幫助。
“蘇藍,你不是和華小佗一起回去冥界的嗎?怎麼又回來了?”我放下了手中的包,坐下來,更到了一杯水,還未送到邊,就把一個紅的小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什麼啊?”我有些不明白的挑了一眼盒子。
“開啟看看,你就知道了。”蘇藍買了個關子,更近的把盒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慢慢的開啟這隻緻的盒子,其中不但放著好多張銀行卡,甚至還有好多的房產證,我開啟其中一個看了看,居然是A市最豪華地段的上商鋪,起步價就是億元之上。
“你這是要幹什麼啊?”蘇藍曾經是半人,而是這幾十年間,更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生意做的十分的出,財產也是非常的喜人。
“送給你啊。”蘇藍想都沒想,直接就說出了這句話,“原本我所做的這一切是用來供奉給殿下的,但是,我又知道不管是再多的千金之寶,殿下本就不會看在眼中。”
“如今我已經不在間,這些東西理所應當應該給你來打理,只不過……”話說到這裡,蘇藍又頓了一下說,“我有一個請求,還請冥後能夠答應我。”
“蘇藍,只要不過分,我會盡可能的幫你。”蘇藍是一個十分面子和的人,之前我用自己的治好了那張被毀掉的臉,對我一直存有激之。
我想這次如果不是遇上了什麼困難的事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這是我的義小櫻。”蘇藍很快從服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張照片,我看著這個躺在病床上,不過七八歲的孩,臉蒼白,頭髮已經掉了。
“原本我以為自己會在間待上很長的時間,所以,就對一個孤兒產生了惻之心。”說到這裡,蘇藍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說,“我以為自己會把平安長大,可是就在幾個月前,被查出得了癌。”
“如果是一般程度上的癌,只需要過手就能夠痊癒,但是我讓鬼醫先生看過這孩子的命格了,是水螢蟲轉世,註定每個轉世都活不長,而且這種迴還會持續下去。”
蘇藍更高速我,本來打算請上冥夜幫忙,但是恰巧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不但上冥夜消失,自己也變了人,留下小孩兒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院中,每天只能靠輸維持生命。
而過不了多長的時間,就算是輸也是無力迴天。
“蘇藍,我知道你想要我幫什麼?”說完,我把眼前的盒子退回到了蘇藍的面前,“逆天改命,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能夠會憑著一腔愚勇答應下來,但是如今的我變得更理智了,我很清楚逆天改命意味著什麼。
上冥夜為了能夠幫我改命,付出了何等的代價,而且小櫻是水螢蟲轉世,這種蟲子一般只會出現在夏季,生命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改命不,很有可能就此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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