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你說的很對,最應該留在這裡的那個人,應該是林靜。”林蕭抬起頭看著,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但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潛古墓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已經構了威脅。”
“是誰?”我更加疑不解。
因為就現在這種況來看,上夜風失蹤,藍子風被我打的魂飛魄散,火的本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如今更是被我封印在戒指中。
至於那位羽扇公主,就算是不死,在被幽冥八卦陣傷過後,也定然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
那麼唯一可能的就是上夜風的殘餘勢力了。
可是,端木卻說出了一個,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名字。
“你說什麼?老蠻?”我有些沒明白過來的看著他們兩個,“這怎麼可能呢,之前在茶館的時候,就是他告訴我們一定要小心林靜和上夜風,更何況,他和你父親又是多年的好朋友。”
“老蠻現在已經奪了林靜大部分的勢力,他這個人藏的很深,同時也十分的危險,我聽說他在苗疆那邊的滅門慘案,並非是瘟疫,應該是和林靜有關。”
滅門慘案倒是老蠻大變,揚言要除掉世間一切的邪,為自己的家人報仇。
只不過這些年,臨近的勢力越來越大,老蠻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林靜去了西山墓地,他本以為這個人會葬於邪的腹中,卻沒想到竟然能夠活著回來。
除此之外,又一個訊息接蹤而至。
電視的新聞中播放著一條訊息,警方正在用全部的力尋找我和上夜風的下落。
“我們……該不會於什麼人的監視中吧?”我看著眼前的林蕭,在他慌的眼神中,很快就找到了答案,“被我猜中了是把?”
“這裡雖然是我們家的私人醫院,但終究還是於B市之中。”林蕭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外面的況說,“我想現在我們面臨的極有可能是上夜風的殘餘勢力,他們之所以會把事搞大,無非就是想要找到他。”
“也很有可能是警方。”端木拄著柺杖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們說,“我在百錄中看到過,邪唯一不會侵擾的地方,就是警察局。”
“為什麼?”我和林蕭同時問出了這句話,因為在我們看來,警察有的時候連一起兇殺案都沒有辦法破解,更何況是愈發兇猛的邪了。
“很簡單。”端木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除了因為警察局是整齊聚集之地外,他們還有很多人的幫忙,尤其是那些死於非命的魂魄,最重要的是,他們上還有一個護符。”
“你的意思是說,警徽?”我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沒錯,這個東西可比我們的糯米糰子有用多了,再說了,邪就算是再厲害,可至今為止,他們仍然不敢肆無忌憚的殺人,就證明他們還是有些忌憚警察的勢力的。
“對啊,怪不得那些經常出兇殺案現場的警察,面對暴戾的氣,居然會安然無恙。”林蕭教的點了點頭,又冥下說,“更何況那些冤死的魂,為了自己能夠沉冤昭雪,也應會給這些警察保駕護航。”
至於是誰把我和上夜風始終的訊息告訴給警方的,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
不過,不管是警方還是那些藏在角落中的勢力,一切的一切就只能說明,他們都想要找到上夜風。
至於林靜和老蠻,從之前雷厲風行的事風格來看,後者絕對不是對手。
“外面那些人?”當林蕭再次開窗簾的時候,我就再次起了疑心,“該不會是上夜風的勢力在監視我們吧?”
“很有可能。”林蕭拉好窗簾,指著旁邊的沙發,示意我坐下說,“之前,我們就一直忽略和低估了上夜風的勢力,總覺得他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富家公子,可是,你別忘了,他畢竟是上家的人。”
林蕭的話,讓我陷了沉思中,的確如此,上家的人,個個心思縝,城府很深,往往我們所看到的,本和他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不一般。
如果不是西山一行,我本就想象不到上夜風的水,竟然會這麼深。
“現在新聞上只是簡單的在打聽我的下落,但保不齊很快,我就會為通緝犯了,所以,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要理好後面的事,這一點,我們就必須要向林靜學學了,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尤其不能讓警方抓到我們的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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