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一直知道單孤刀是方多病的舅舅,可是對他來說,方多病是方多病,單孤刀是單孤刀,他不會把單孤刀的罪孽牽連到方多病的上,他也自信,方多病並不知曉單孤刀的行為。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方多病居然是單孤刀的孩子。
一個從小就沒見過幾面,並不親的舅舅,和自己的親生父親,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
“怎麼樣,要殺了他嗎?”笛飛聲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至於,不至於!”李蓮花連忙擺擺手,“方多病與此事毫無關係,他只是個年輕後輩,用不著你這般大干戈。”
就算方多病是單孤刀的孩子,但是那小子又不知,不帶這麼連坐的!
“阿飛,不要嚇唬花花!”以笛飛聲的份和實力,本不會把一個沒有多功力的小輩放在眼裡,哪裡會主要去殺人?
當然李蓮花要是願意的話,他也不會拒絕。
笛飛聲不置可否,“單孤刀也在尋找羅鼎和冰片,我們不知道他找到了多,現在該怎麼辦?”
李蓮花思索片刻說,“本來想去找單孤刀的,但是現在羅鼎在我們手裡,也許我可以讓他主來找我們。”
“現在重要的是,南胤妄圖復國的人有多,他們又做到了何種地步?”
單孤刀很好解決,可是一反叛勢力,就不是這麼好瓦解的了。
這事要不要告訴朝堂,他們又會不會相信?
“單孤刀的勢力就是你的勢力。”蘇格再次求證道,“你真的不想當皇帝嗎?其實你要是願意的話,還簡單的!”
“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李蓮花無奈地問,他其實並不想知道這些容,因為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很煩惱。
“你是南胤和當朝的唯一脈,風阿盧的後人找錯了,單孤刀是假的。”蘇格意簡言賅地把重點全講了出來,“當今皇帝是風阿盧的後代,他脈不純。”
果然,李蓮花就算有了準備,可還是被這個訊息震的不輕,他看看旁邊同樣面詫異的笛飛聲,心中哀嘆。
阿糖可真是了一個大雷啊!
“阿飛不會洩,他不在乎誰當皇帝。”蘇格見李蓮花和笛飛聲的氣氛有些凝重,替他們打破僵局,如果在這裡的是方多病,就不會說出來了。
“你還沒你人看的清。”笛飛聲給了李蓮花一個鄙視的眼神。
他才不管什麼謀反不謀反,皇帝不皇帝呢!
這些秘對他來說跟路邊的閒談沒有什麼區別。
“花花呀,咱們謀反吧!這是最簡單的方法,只要你亮出份,單孤刀不用你發話,那些南胤後人,自己就能把他綁了送給你!”
“當今皇帝子嗣不,又脈不正,你可是當朝唯一的脈了,朝堂大臣應該也不會太反對~”
李蓮花無奈地打斷蘇格,“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如今天下太平,皇帝又無過錯,好好的謀什麼反?沒得讓百姓又遭一次罪。”
“阿飛不會當真,但是其他人聽見了,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蘇格聞言有些失,還從來沒有打過天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