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再問一次。”
老探員的目逐一掃過兩人:
“你們二個,是否確實是無辜捲這起超凡事件的普通人?”
“是!”
布萊恩和劉易斯異口同聲,語氣堅定。
既然金手指的事不能暴,那他就只能咬死自己是“普通人”這一點了。
而對於劉易斯來說,打死不承認是早就印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現在當然不能破例。
此時,那盆深紫的“聆聽之語”靜靜地待在桌上,花苞紋不,沒有任何怪的跡象。
房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呵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默。
威爾探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上那件深灰風的下襬隨著步伐微微擺:
“老頓,至就我當時見到的,這兩個小子跟那傢伙本不是一路人。”
他坐到老探員旁,頗為欣賞的掃了布萊恩和劉易斯一眼:
“面對那種怪時沒有嚇得屁滾尿流,反而敢拔劍對抗,這份勇氣在普通人中有。”
“我覺得他們的嫌疑可以打消了,你的花也這樣說。”
被稱作老頓的老探員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出了一鬆。
他合上手中的記錄本,似乎是認可了威爾的判斷。
“老規矩?”威爾抿了口咖啡,挑了挑眉。
老頓嘆了口氣:
“不然呢?總不能讓他們帶著這些記憶出去到說,給我們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布萊恩和劉易斯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老規矩是什麼規矩?
聽這意思似乎不怎麼妙。
果然,老頓從屜裡拿出兩小瓶裝著淡藍的藥劑,推到兩人面前。
“孩子們,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或許有些難以接。”
老探員的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