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布萊特教授聞聲，慢悠悠地轉過頭，臉上習慣地掛上溫和的學者式笑容：
“是劉易斯啊，來這麼早，還有...”
“布萊恩？！”
教授的目先是落在劉易斯上，點了點頭，隨即轉向旁邊的布萊恩。
就在目接的一瞬間！
布萊恩屏住了呼吸，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教授的臉上。
仔細看！
教授那溫和的笑容，如同被無形的冰霜凍結，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的瞳孔在看清布萊恩面容的那一剎那，不控制地猛然收！
握著書的手指下意識死死摳了書頁，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角想要維持的弧度也出現了極其短暫卻清晰可見的僵和抖！
手裡的裝書甚至都因為這瞬間的失神而微微傾斜，差點落，被他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慌忙扶住！
儘管這一切快得如同電石火，教授立刻就試圖用驚訝和關切的表來掩蓋：
“哦，布萊恩！”
“我的學生，沒想到今天你也來得這麼早。”
當然，但那最原始、最真實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已經被布萊恩牢牢捕捉。
跟想象的不錯。
就是這種反應！
一個期待著某個學生因為“意外”或“疾病”無法出現，卻突然看到對方活生生站在面前時，才會有的反應。
布萊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他的臉上卻維持著平靜，甚至比平時更加平靜，帶著一種經歷過某種衝擊後的疏離。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熱地回應教授的“關切”，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無波：“嗯。”
不卑不，甚至帶著一難以言喻的冷淡，讓剛好走過來且手拍他肩膀的教授尷尬地把手停在半空。
旁邊的劉易斯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布萊恩今天對教授的態度很不對勁！
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以往不可能發生在他上。
尤其是對教授！
教授強行出笑容，收回手，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節奏，目在布萊恩上不著痕跡地掃過，似乎在評估他的狀態，然後貌似隨意地問道：
“說起來，劉易斯，布萊恩，我留給你們的課外作業，你們完的怎麼樣了？”
他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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