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攤主是一個獨眼龍大漢,正叼著雪茄,大大咧咧地向過往路人兜售自己的軍火。
“怎麼樣?開眼了吧?”
劉易斯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幾分得意。
“嗯。”
布萊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下心中的震驚。
這一世中,依舊限制平民百姓擁有槍械,想要合法持有一把槍,需要走一系列堪稱嚴苛的程式。
而在這裡,這些法外狂徒們已經肆無忌憚到將槍支彈藥公然易買賣。
劉易斯道:
“我們分頭去運氣,半個鐘頭後回到這裡匯合。”
“好!”布萊恩乾脆地點頭。
兩人約定好後,便各自選了一個方向,融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布萊恩選了一條相對寬敞些的“貨攤長廊”走進去。
他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每一個符合教授態特徵的人,一邊也忍不住被兩旁攤位上那些千奇百怪的東西給吸引了目。
王國明面上的忌,在這裡彷彿就是個笑話。
比如一個賣舊書畫的攤位上,能夠看到一幅畫工糙但主題極其大膽的油畫。
畫上的容,竟然是當今班澤王國的國王陛下和他那位以豔著稱的王妃在寢宮進行某種不可描述的“深流”的場景!
畫師對兩位貴人的材比例或許把握得不太準確,但那兩張臉的相似度,至有七八分。
這要是放在外面,畫師和攤主的全家都要吃紫蛋!
布萊恩對此咋舌不已。
他仔細地搜尋著,每一個穿著類似學者服飾的人都會被他多看幾眼,但那些人要麼材不對,要麼就是氣質與教授那種儒雅中帶著點沉的覺相去甚遠。
時間一點點過去,布萊恩幾乎逛遍了小半個黑市,卻始終沒有發現教授的蹤影。
‘那老梆子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和我害我前的那個儀式又有什麼關係...’
布萊恩心頭思索著,同時又有些擔心。
萬一教授已經從別的地方溜了,那今天的跟蹤恐怕是白忙一場。
就在此時,他的目不經意間掃過一個角落裡毫不起眼的攤位。
這個攤位非常雜,賣的都是些看起來像是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小玩意兒”。
生鏽的徽章、缺了口的陶瓷片、看不出用途的金屬零件、乾癟的草藥和骨骼…
以前的歷史考古專業來看,這裡面很多東西似乎都帶著點“年份”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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