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劉易斯了手,眼中閃爍著藏不住的興與期待。
布萊恩也投去了求知的目,儘管他心中更多的是對這個神秘“荊棘花機關”的審慎與探究。
威爾探員端著他那杯咖啡,瞥了兩人一眼,線條朗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只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
“做什麼?”
“菜鳥自然有菜鳥的覺悟,先給老子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真相!”
說完,他直接轉走了,咖啡杯的邊緣甚至都沒晃一下,瀟灑得頭也不回。
?
布萊恩和劉易斯面面相覷。
劉易斯尷尬地攤攤手。
“呵呵,威爾有時候就是這樣,脾氣是暴躁了點,不過心不壞。”
頓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輕易就驅散了審訊室殘餘的冰冷。
他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
“不過不要,既然他不喜歡當老師,那就讓我來吧,你們跟我走。”
布萊恩和劉易斯自然沒有異議,連忙跟上頓的腳步。
三人離開那間令人抑的訊問室,沿著一條明亮的走廊前行。
與訊問室的肅殺不同,走廊兩側的辦公區域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充滿了張而有序的忙碌氛圍。
布萊恩的目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寬敞的開放式辦公區人來人往,有的三五群地圍在一張大桌子旁激烈討論,桌面上鋪滿了各種圖紙和檔案。
有的則在老式的打字機前指如飛,清脆的敲擊聲匯一片獨特的響曲。
更遠,甚至有人拿著一細長的教鞭,在一塊不算大的黑板上比比劃劃,唾沫橫飛地講解著什麼,而周圍則圍坐著一圈人,個個神專注,聽得聚會神……
煙霧繚繞,咖啡的香氣與紙張的油墨味混合在一起,構了一種奇特的氛圍。
這一切,讓布萊恩恍惚間有種回到了前世的錯覺,那個屬於現代、在格子間裡為了KPI和PPT而鬥的辦公室。
然而,如果不是親經歷,誰能想到在這塊貿易公司的招牌下,竟然藏著一個特務機關?
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好奇,頓停下腳步,指了指那些忙碌的影,笑著解釋:
“正如你們猜測的那樣,我們‘荊棘花貿易公司’確實從事著與海外諸多民地的貿易生意,這既是我們機關對外進行份掩飾的‘殼’,也是...”
他話音未落,一個端著搪瓷水杯、戴著金眼鏡的斯文男子恰好路過,看到頓和兩個新面孔,便笑著打了個招呼:
“嘿,老頓,這兩個是新來的菜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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