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道:“大哥,一開始我也以為這貨是塊骨頭,沒想到還真應了那句老話。”
“怎麼說?”
張文獰笑道:“屠刀底下無好漢!之前還不等我們打呢,這貨是第一個開始求饒爸爸的。”
“額?哈哈哈...”
“哈哈,這不是早就清楚的事兒嘛,當初給沉江的那一批也是這樣的。”
“我們可沒這些畜生大兒。”...
此言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隨後劉煜揮揮手道:“行了,就都理了吧,留著也是礙眼。”
“大哥,怎麼搞?”
“你最擅長啥?”
“嘿,那您瞧著吧!來啊,都給帶出去,活埋!”
張文立刻下令,讓小弟們把這些還沒死的給拽出去。
“不要啊...”
“@#%……¥#!”...
而在拖拽的過程中醒了,有些畜生直接醒了,它們覺這次真的要涼,便紛紛開始掙扎喚。
更有甚至,病急投醫之下拿出了曾經總是用來騙傻子的招數:“不!不!我哪也不去!我大夏...”
“你馬勒戈壁!”
於洋一腳踹翻了狗的非人類,火大之下隨手抄起邊的一木刺,狠狠刺向這頭農。
“啊——”
那被騸時留下的創傷還沒好呢,這又被狠狠來了一下,非人類當場發出了殺豬般的慘聲。
“艹!艹!??說啊,再尼瑪說一個呀,你不是會叭叭嗎?崽子不想痛快的死是吧,那爺就全你...”
於洋反覆折磨,讓這頭非人類的聲越來越刺耳。
“大哥,把你那剝皮刀借我用用唄。”
一番懟之下見這貨居然還沒死,於洋扭頭就衝劉煜出手。
“你別給我弄壞了。”
劉煜搖搖頭,將自己那把專門用來給敵人剝皮、凌遲的蝴蝶刀丟給他。
“放心,不能,我跟你學了這麼久,手藝提上來了。”
這柄刀陪伴劉煜好些年了,是他當初沒退役時,總和他下象棋的一位老兵送給他的傳承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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