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整個一片白雪皚皚覆蓋,獨特的高原地形地貌,讓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以放牧高原牲畜、耕種青稞為生,然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們都是份地位卑賤到極致的農奴,由農奴主們和寺廟的僧主持進行雙重管理。
“阿爸,你快看天上,天上!”
一個牧民大著指著天空,邊的獒犬也跟著蹦跳不已、汪汪大。
“高娃,跟你說了多遍,不能直視太,那是佛祖的化,卑賤的我們都是前世犯下錯誤的罪人,沒有資格...”老牧民正在低頭種植,聽到兒的聲音後又是惶恐又是不悅。
不過當他抬起頭時,卻直接愣住了。
天穹之上,曾經那一永恆不變、代表著佛祖的黑大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金的太,散發著和煦的芒,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冰冷刺骨,照在人上讓人到格外地溫暖。
“黑太...沒了?佛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什麼事...”
老牧民一膝蓋跪在了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阿爸,世界變得明瞭,這難道不好嗎?”反而格外地興,高興地對父親說:“不冷了,阿爸你不用再為今年過冬的被子犯愁。”
“住,這種話怎麼能說?千萬不能讓老爺們聽見!”老牧民一個激靈,連忙制止自己兒的口無遮攔,然後低聲道:“走,快跟我回家。”
“可我們不種地了嗎?達珠老爺要是發現我們沒在的話...”
“我想,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當老牧民帶著兒回到家,那座破爛的粘帳時,卻發現家裡來了一位陌生人。
陌生人是個青年男子,一襲白,不論是外貌特徵還是著打扮都與雪域高原上的子民有著極大不同,他那位臉上滿是褶皺的瘸老妻正在熱地招待。
“卓央、高娃,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這位是佛祖降在人間的化,是來拯救我們的...”
老婦人連忙拉過老牧民和自己的兒,一臉虔誠地介紹。
“佛祖?!”
老牧民聽聞一驚,心充滿警惕。
可當他的目與這陌生人的目對視的那一刻,心中的警惕就莫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肚子的委屈。
“佛祖啊,您總算來了!”
鼻子一酸,老牧民當即跪了下去開始訴苦。
“貴族老爺把我們當可以隨意打罵殺的牛羊,我們要替他們種地、放牧,可就算幹一輩子,也無法償還完債務,只能讓我們的兒來繼續給他們幹活,世世代代都做農奴...
僧老爺需要供奉,沒有供奉,就用我們的來代替,我的第一個兒子就是被送進了寺廟,他們用他的骨頭製了法杖,我第一個兒也被他們抓走,他們把的皮剝下來做了鼓...”
老牧民心中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為何管控不住自己的,要把這些打死都不敢說的話講出來。
“佛祖,求您救救我們吧!”
老婦人聞言落淚,雙手合十開始祈禱。
“求您發發慈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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