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酒杯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作全都停滯了下來。
那個不小心將酒杯掉在地上的員,瞬間嚇得渾抖,連忙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一時間,整個大殿噤若寒蟬,眾人的目齊刷刷地向臺上的皇貴妃。
皇貴妃一隻玉手指著臺下的蘇璟,眉頭皺,眼眸中盡顯殺機。
蘇璟趕忙起,恭敬拱手:“貴妃娘娘,微臣不知何事衝撞了娘娘,引得娘娘如此大怒。”
呂氏角冷冷一笑,隨即喝道:“在此之前,本宮曾讓人去你家中調查一番。”
“你從小到大,並未出過府門,而且也無先生授你學業。”
呂氏驕傲地昂起高貴的頭顱,質問道:“既然無人授你學業,那你如今的這一本事,又是從何而來?”
“難不是無師自通?”
呂氏眼眸深邃,那副絕的面孔下,藏的是一顆殘忍暴戮的心!
出權貴,從小便在父親的影響下,逐漸變得心狠手辣!
若不是當年因孟皇后一事牽連,恐怕如今早已是當今皇后,威儀天下了!
呂家在朝野當中的權勢最大,皇貴妃呂氏又掌管後宮,其父呂靖又是先皇冊封的異姓親王,掌管禹、江州兩州的三十萬大軍,在朝堂之中的地位無人可撼。
以至於連當今聖上也要忌憚幾分。
難怪呂貴妃在慶帝面前如此質問蘇璟,竟無人敢言語!
縱然是那些喜歡彈劾的言,也紛紛閉上了。
他們心中自知惹惱了聖上,尚有一活命的機會,但若是惹惱了貴妃娘娘……
就算是自己當場濺在這麟德殿中,也無人敢為其發聲!
這也難怪慶帝倚靠在龍椅之上裝睡!
蘇璟後背發涼,心中想著一切說辭,最終蘇璟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道:“回娘娘的話,微臣在家中之時,的確無先生為我授課。”
此話一齣,人群當中響起驚疑之聲。
呂氏的目也變得森寒起來。
“不過這些學問,都是來自於微臣邊的一名老僕人所教授。”
蘇璟不得已將權叔搬了出來當做擋箭牌。
如今權叔早已離開一年多,就算是即刻派人出去查詢求證,也如同大海撈針。
果然,那呂貴妃眉頭一皺,隨後冷冷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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