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劍聖柳白辰的師父不是黃巢,蘇璟頓時心中明瞭。
看來只是巧合而已。
“柳前輩,區區兩句詩,證明不了什麼。”
“這天下之大,能作出這兩句詩的人,不可說沒有……興許,這只是巧合呢?”
蘇璟拱手道。
雖然他對眼前的老頭兒並沒有任何好,但是人家好歹是位西域劍聖,實力未可知,自己在他面前,宛若一隻螞蟻,還是先不要得罪,隨機應變吧!
蘇璟雖然心中是這樣想,但是那位柳老頭兒本不買賬,而是冷哼道:“呵呵,你說這句詩世間還有人能作出?”
“老夫不信,有本事你將他帶到老夫面前,讓老夫好好瞧瞧,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句詩來!”
柳老頭撇了撇,而後上下打量蘇璟。
剛才他暗中試過這小子的武功,發現他並沒有一武功,若是真是他得了劍譜,那不可能連一武功都沒有。
正疑間,蘇璟再次回道:“剛才小子所說的‘黃巢’,便才是這首詩的真正作者,小子只不過借用了他的詩句,方才使得柳前輩誤會!”
聽到蘇璟是借用了他人的詩句,底下眾人皆議論紛紛,有人甚至還出言道:“蘇璟,想不到你是剽竊他人詩句的人!”
“那他先前其他的詩句,是不是也是剽竊那黃巢的?”
“可惡,我慶國文壇,竟然出了你這一位剽竊他人詩句的蛀蟲,簡直可惡、可恥!”
眾人口誅筆伐,他們本就對蘇璟深聖寵嫉妒不已。
如今找到了彈劾他的由頭,於是便立馬向聖上彈劾起來。
“聖上!”
“蘇璟此子原來一切所謂的才學,皆是剽竊他人之作來的!”
“不僅僅是那首《不第後賦》,說不定就連那科考的文章,也都是作弊而來的啊!”
“我慶國朝堂,一向重視人才,公平允正,想不到竟然出了這樣一位因作弊而得了狀元之人啊!”
那些呂黨文,各個跪地彈劾,儼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反觀龍椅之上,慶帝竟然輕聲打著呼嚕,這吵吵鬧鬧的場面,卻並未驚醒他的好夢。
“懇請聖上嚴懲此人啊!”
就連青蓮書院和北齊學子那邊,也全都震驚無比,這些學子紛紛張大了,難以置通道:“什麼!”
“他……他竟然是靠抄襲……”
這些學子都是被這群別有用心的文慫恿,正要向蘇璟討要個說法。
只見青蓮書院的大師姐曹櫻抬了抬手,那些青蓮書院的學子們頓時止住了腳步。
“大師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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