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剛才說什麼……他要作詩一百首?”
“這……這本不可能!”
眾人面驚駭之,甚至就連那範詩若,也是目呆滯地著蘇璟。
人群中,蕭若雪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目死死的落在蘇璟上,口中還喃喃道:“不……不可能,他……他怎麼會……”
想到以前自己總是如此輕蔑他,冷淡他。
不敢相信,一個從沒有讀過書的蘇家庶子,竟然能有如此驚世之才華!
這……簡直就是一場夢!
“鵬翼垂空,笑人世,蒼然無!”
“又還向、九重深,玉階山立。”
蘇璟一字一句的唸誦:“袖裡珍奇五,他年要補天西北!”
這首辛棄疾的《滿江紅·建康史帥致道席上賦》,此時更是符合他現在的心。
他此刻方才明白了,為什麼古代的那些才學大者,卻施展不出他的才華和抱負,以至於痛恨朝堂佞,憂國憂民!
“且歸來,談笑護長江,波澄碧!”
蘇璟著面前這群自私自利的朝堂員,恨不得將他們一一挖下他們的眼睛,去那些窮苦百姓的邊,好好的看一看!
看這些百姓是如何食不果腹,是如何賣兒賣,是如何舉步維艱的!
可惜,他們站在這金碧輝煌的朝堂,僅憑口舌之力,便能決定一個人的生命!
可笑!
蘇璟的這首詩,已經到了那些員的逆鱗,他們又何嘗聽不出這其中的意思?
只見他們全都面紅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紛紛怒斥道:“蘇璟,你莫要口噴人!”
“你……你……你簡直是目無法紀!”
人人爭先唾罵,然而蘇璟卻是毫不理會,反而再次捧起了酒罈子。
“哈哈哈!你們這些凡人,哪知我心中的抱負?”
於是蘇璟唸誦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
“不復回!”
此句一齣,滿堂譁然。
曹櫻微,目閃爍,向蘇璟的背影,卻逐漸朦朧。
就連那北齊大師兄孫仲白,也愕然的停下了手中的作,斟滿酒的杯子高舉在半空,如同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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