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誠被蘇璟的這雙眼神所驚嚇,於是連忙拱手道:“草民胡誠,參見知州大人!”
蘇璟看著眼前臉上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那髮鬢之間,夾雜著斑駁白。
常年在海上航行,致使他的皮糙且乾,儼然與同齡人更顯老了幾分。
“原來是胡大哥來了,請坐!”
見到胡誠,蘇璟並未用職來欺,而是了一聲“胡大哥”!
聽到知州大人對自己的稱呼,那胡誠頓時心中驚愕,臉難以置信,隨即誠惶誠恐道:“知州大人請勿折煞草民!”
蘇璟也並未太多客套,而是做出請的手勢。
“請坐!”
胡誠戰戰兢兢地坐在蘇璟對面,面對著這一桌的山珍海味,他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眼前的知州大人雖然年齡尚輕,但如此年齡便是這般職,前來仕途,更是不可限量。
他不知知州大人他來赴宴,究竟是何意圖,但仍舊小心翼翼地問道:“知州大人,草民乃一介商賈。”
“能得到知州大人的抬,草民寵若驚!”
“今日草民準備了二十萬兩薄禮,還請知州大人……笑納!”
在胡誠心中,天下員,全都是一個秉。
肯定是自己豪擲十萬兩捐銀惹的禍!
說完,他眼神朝著蘇璟瞥去。
只見蘇璟毫無任何反應。
以他胡誠這麼多年來與員打道的經驗來看,這新來的知州大人,聽到二十兩薄禮之時,要不就是暗暗欣喜,要不就是角冷笑。
前者所為,便是什麼滿意,而後者……
則是嫌棄他給的太!
“果然……”
胡誠心如死灰,看來今日自己是難逃一死了!
這新來的知州大人胃口太大,區區二十萬兩銀子,還不足以令他心!
胡誠暗暗深吸一口氣,正當他心中悲慼之時,蘇璟說話了。
“胡大哥見笑了,我今日邀請你來,並非是為了你的銀子。”
蘇璟不不慢地為他斟滿一杯酒。
看到蘇璟這舉,胡誠頓時一臉震驚,隨即問道:“那……”
“知州大人邀草民前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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