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劫》第255章 天的府邸(1)

作者:唐十翼·7個月前

賭場在帝扉鎮西頭,石板路的末端,離金雀花銀行不到一公里。

張哲翰本來沒想管,架不住紅案想看熱鬧,只好跟在沙伊恩·布邁丁後出了銀行。

剛一齣門,紅案便拽著縱一躍,一秒鐘就到了鎮子西頭。

蔥鬱林木的懷抱之中,一片原木搭建而的平房,木頭很新,既沒有藤蔓爬牆也沒有綠苔,一看就是剛建沒多久。

門楣上方,有一塊木頭牌匾,上面用綠的油漆寫著 SOROS CASINO (索羅斯賭坊)。

賭坊的門是木質的柵門,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有中間一截,出一原始而野的魅力,讓人很容易想到18世紀洲西部牛仔。

柵門咿呀咿呀,出來兩名壯漢,裡罵罵咧咧聽不清說什麼,分開五六米擺開架勢,忽地糾纏在一起,看速度怎麼也在玄天境以上。

兩人格鬥的招式是很標準的拳擊,簡單暴但威力十足,嘭嘭啪啪互毆了十幾拳,砰的一聲拳頭對上。

張哲翰以為會發出衝擊波之類的東西,本能一頭,紅案把他托住,“放心吧,沒事。”挽著他的胳膊往柵門走,“在小鎮打架,誰也不敢發大招,一是因為這裡是廚師的地盤,二是因為鎮子裡那些別墅都是衛道士的別院,敢發大招無異於找死。”

進了柵門,豁然開朗。

寬敞的大堂,高挑的木屋樑下懸掛著幾盞復古的油燈,昏黃的燈灑在磨得發亮的木地板上,只不過“油燈”裡沒有油,油燈的外形裡面是高能電池燈泡,一塊電池能用一個月的那種。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和賭場格格不的油畫,一看就是廚師的裝調。不過非非說,左邊牆上掛的是塞尚的《玩紙牌者》,正面是卡拉瓦喬的《打牌作弊者》,右邊是席裡柯的《有賭博狂的人》,雖然都是世界名畫,但都是賭博題材。

賭桌錯落有致地擺放大廳裡,每張桌上都鋪著綠的絨布,邊緣鑲嵌著金邊,顯得格外奢華。

進屋之前張哲翰還特意把荷魯斯之眼戴上,想著能過骰盅看見骰子的點數,過紙牌看見牌的花,進門之後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鄉佬。

和樑上那些復古油燈一樣,賭桌也只是個外殼,裡面包裹的全都是超科技賭

老虎機,骰子,21點,梭哈,傳統的賭法應有盡有,玩法也沒有毫改變,所不同的是,發牌的不是荷而是機,擲骰子的也不是而是虛擬機械臂,骰子和撲克牌過懸浮幕自顯示,無論你有多強的知技能,在這裡都毫無用武之地。

“我懷疑你們作弊!”

兌換籌碼的櫃檯前,站著兩名獨眼人,獨眼冒著怒火。

櫃檯裡的夥計叱道:“胡說!本賭坊全是超科技裝置,怎麼可能作弊!說話要有證據!”

“我押大你開小,我押小你開大,不是作弊是什麼?”

“那隻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

張哲翰沒說話,跟著沙伊恩·布邁丁進了櫃檯後面的經理室,見到了正在抱頭苦思的赫爾南德斯。

“張先生好,飛……張夫人好!”赫爾南德斯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敬地問候。

要說吃苦頭,廚師手下屬他吃張哲翰的苦頭最多,如今張哲翰和他主上平起平坐,改變態度也在理之中。

張哲翰擺了擺手問:“你們到底作沒作弊?”

“不能算作弊吧,我們只是調低了他們的運氣指數。”赫爾南德斯振振有詞道,“天下沒有不作弊的賭場,只是作弊水平高低而已。”

張哲翰覺得自己又淺了,十賭九詐,多簡單的道理,賭客能出千,憑什麼賭場就不能作弊。

“為什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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