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知道幻界也有個劍橋大學，“咳咳，我還要考慮考慮。”
“伊麗莎白王說，波吉亞教授是幻界最有名的當代藝家，務必請波吉亞教授接邀請，把您的藝工作室開到劍橋去，您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
張哲翰心裡有點慌，沒想到這酒鬼名氣這麼大，居然能讓溫莎王垂青，自己不過是個歷史系本科生，只會寫點半吊子書法，對繪畫一竅不通，前衛藝啥的更是看都看不懂，這好裝，一手肯定怯。
只好用緩兵之計：“找個時間先去考察考察吧。”
阿爾伯特·喬治面喜：“一言為定，您看哪天去？”
沒想到這傢伙步步，張哲翰看了看費奧娜，費奧娜答道：“只有下週五有時間。”
沒等張哲翰說話，公爵搶著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了，下週五我在劍橋大學恭候教授臨。”
張哲翰站起準備送客，沒想到老頭走到畫室門前往裡張，彬彬有禮問道：“能否有幸瞻仰教授新作？”
費奧娜擋駕：“波吉亞教授不習慣別人窺探他的創作。”
阿爾伯特·喬治不以為然：“伊麗莎白王特意代，教授有什麼新作務必讓先睹為快。”
王都搬出來了，這還怎麼拒絕，張哲翰只好按住費奧娜：“那就請公爵多多指教。”
“哪裡哪裡，榮幸之至。”公爵抬就往裡走。
一眼看見畫架上那幅張哲翰隨手塗抹的畫布，走兩步，在畫架前託著下凝視。
張哲翰臉上一陣發燒，剛才忘了把它理掉了，沒想到會有這一齣，這可怎麼好。
“妙！太妙了！”阿爾伯特·喬治拍掌大，“驚世駭俗，構思奇特，曠世傑作啊！”
張哲翰這才看向畫布，剛才塗抹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事，本就不知道塗了些什麼。
畫布上，飽蘸混雜的油彩寫著狂草“二”兩個字，字上還瀟灑地畫了個《蘭亭序》裡那種寫錯了表示刪除的圈，圈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就這？還驚世駭俗，構思奇特，曠世傑作？
想起電視裡那些歐洲藝家表演的景，張哲翰拎起一桶料往畫布上一潑，試圖把“二”遮蓋住。
公爵往後一蹦，還是沒躲開四濺的料，但他並不生氣，激地道：“波吉亞教授，您簡直是天才啊！”
料潑在畫布上，屋痕般往下流，沒蓋住“二”，反而襯托得更醒目，張哲翰從來沒畫過畫，他並不知道，幹了的料只能用畫筆一筆一筆抹才能覆蓋，潑是沒用的。
畫布上的料滴答滴答往木地板上滴，房間裡瀰漫著料的氣味，“教授，您的創作完了嗎？”阿爾伯特·喬治公爵問道。
張哲翰已經沒招了，無奈地點點頭：“算……是吧。”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把這幅曠世傑作帶回去獻給王陛下，還教授應允。”
“這……”
“畫價您儘管開，我希這幅畫能為幻界最貴的畫，它值得。”
【西澤爾·波吉亞作品最高拍賣價：4.6億銥幣。蘇富比拍賣行，《風的天使》，布面油畫，160x200C現藏大都會藝博館。】
非非把那幅畫的照片打了出來，一塊兩米多高的畫布上，用紅的料隨便勾出了一個人的廓，一看就是奧黛麗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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