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幻界的政治問題了，不是我一個科學家所能知曉的。不過我聽說，某些大人認為，人類遲早要直面神界。”
“你是說……”
“那些半神們認為，人類終將和高維空間有一場談判，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我的導師私下說的。”
“你的導師是誰？”
“我在哥倫比亞大學讀的博士，我的導師是威廉·麥克尼爾教授。”
甲板上的天行者和水手們已酒足飯飽，陸續回到各自的崗位，張哲翰醉醺醺獨自站在船頭陷沉思。
威廉·麥克尼爾毫無疑問是幻界史前歷史的權威，他為什麼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凱文·帕迪安所說的“半神們認為”是包括全部半神還是某一兩個？
“人類和神界的談判”究竟要談什麼？為什麼要談？怎麼談？
且不說那些半神都活了兩三百年，僅以他們諸天境的等級，他們一定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秘。
桅杆上負責瞭的水手大：“艦隊！前方有艦隊！”
張哲翰取出千里鏡拉長，眯起一隻眼睛。
三四公里外確實有五艘西班牙大帆船往這邊駛來，桅杆上飄揚著紅黃兩橫條組的旗幟，艦隊的前面是一艘海盜船，正在加速逃跑。
“左滿舵！左滿舵！”溫克勒大，奧黛麗下的命令是誰靠近打誰，現在來了艦隊，避開就不必正面剛了。
安妮王復仇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弧形的浪花，水手們各自忙碌著，誰也沒注意到船頭的“吳先生”沒了蹤影，就算注意到的也以為他回船艙去和安妮船長天地一家春去了。
在看見那艘被追擊的海盜船的那一刻，張哲翰便一個瞬移掠出700米，腳一沾水，又一個瞬移，他的目標不是海盜船，而是後面的西班牙軍艦。
按理說瞬移在水面上只能用一次，落點如果是水就會掉到水裡，無法在沒有度的水面借力進行第二次瞬移，但自從有了納爾遜戰靴之後，這種況便發生了變化，即便不瞬移也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自打變畫家之後，張哲翰就確立了一個基本原則，在這個角裡，任何與張翰相關的武和技能全部不能用，甚至在公開場合使用過的技能也不用，只有這樣才能確保不被黑水公司和奧黛麗發現蛛馬跡，所以即便是使用瞬移也包裹在“水上漂”裡面。
西班牙大帆船比安妮王復仇號大多了，同樣是大型三桅帆船卻有三層甲板，嚇人的城堡狀外形，高聳的船首和船尾，威風凜凜，戰鬥中當兩船並肩卡住時可以輕易登上敵船。歷史上的西班牙無敵艦隊和英國艦隊用的都是這種船。桅杆上掛著白底紅十字旗，旗子的右上角一格是藍底紅米字，那是英國海軍的軍旗。
一海盜裝束的“吳仁名”站在了西班牙風帆戰列艦高高翹起的船首甲板上，一名著藍軍服的海軍軍也拿著一隻單筒遠鏡專注地瞭追擊的海盜船，遠鏡一黑，被什麼東西擋住，耳邊聽得後的水兵大：“海盜！”
正驚愕間，部已遭到一支鋼鞭橫掃，軀被麵條，暈暈乎乎，胃裡翻江倒海，哇的一聲把午飯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波吉亞只能使用這柄華而不實的聖殿騎士劍，雖然也照著小春初櫻的影片練了幾天五式劍，不過張哲翰覺得那種劍法殺氣太重，非戰狀態下他不願意誤殺天行者，所以只好把不開刃的十字劍當鋼鞭使。
數十名水兵衝了上來，刀槍劍戟都往“海盜”招呼，但連聖殿騎士劍的邊都不到，一陣劍影過後，水兵就躺了一甲板，十幾秒鐘便隨風消散，甲板上滿地都是水兵的軍服和武。
丙級副本里的這些龍套基本上都是海晏境甚至鴻蒙境，他們的作再快在張哲翰看來都是慢如蝸牛，看見軍被掃倒還往上衝的不可能是天行者，剛才那一鋼鞭的目的就是讓天行者知難而退，至於知道“海盜”厲害還往前衝的天行者那就怪不得我了，作死誰也攔不住。
軍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滿臉通紅，捂著肚子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這麼說話的肯定是天行者無疑，“誒，你不該首先謝我沒殺你嗎？”
軍毫不領，反而質問道：“我，我正在做任務，你攪什麼局？”
又一個書呆子，張哲翰懶得和他嘰歪，滿酒氣魯威脅道：“帶你的破船滾蛋，否則把你扔海里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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