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又是廚師的謀，可為什麼又對約翰尼下手？
紅外態介面上出現一個紅點，天極境？
張翰抬頭去，平坦冰原被一片冰塔林截斷。
這些冰塔高的十餘米，矮的也有三米，稜角鋒利，層次分明，表層是明的冷白，往下漸變為淺青，最深是凝實的墨藍，像被凍住的深海。
極晝的天斜照下來，冰塔的影在地面拉得又細又長，形一片錯的暗網，風穿過塔林，發出“咻咻”的銳響，像是無數把冰刃在半空切割。
塔影之中現著幾個人影，那個紅點是一名穿黑作戰服的特戰隊員，端著步槍，頭戴頭盔，眼睛罩著戰墨鏡。
他的前面還有三名潘塞索，穿黃工作服，三角頭上套著稽的尖帽，背上都揹著很像農民打農藥用的大金屬瓶，手裡拿著從瓶子延出來的管子，正在冰塔上吸著什麼東西。
特戰隊員也看見態圖上的黃點，急忙小跑著迎上來，立正敬禮：“將軍！”
他手中的步槍是等離子步槍，但不是神佚，祭煉過的步槍黝黑，他這支是鋥藍，是普通步槍。
張翰擺起架子：“你是哪部分的？”
特戰隊員腰一：“報告將軍，628特戰營上士萊恩·布拉瓦特尼克。”
張翰看著那三名潘塞索：“你們在做什麼？”
“報告將軍，我們正在日常作業，蒐集冰藻！”
聽到“冰藻”二字，張翰神經一。
殺朱逸群的刀上就淬過冰藻，詹尼佛的匕首也有冰藻，從冰藻刃的說明上得知這玩意出自鵝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這就是冰藻？”張翰走近冰塔，蹲下察看。
“將軍小心！”萊恩·布拉瓦特尼克提醒道。
冷白泛青的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約半指的墨絨毯，像有生命的墨，順著冰塔的風蝕紋路蔓延，在冰稜尖端凝結流蘇狀的藻團，藻間的毒刺藍幽幽的，冰層被分泌浸深青，彷彿冰塔本在流。
三名潘塞索吸取的正是那些“”，他們不怕毒，採集工作只能他們做，特戰隊員只負責警衛。
他說的是“日常作業”，萃取工廠一定在格羅夫城裡。
張翰突然想起，628特戰營不就是娜塔莎前男友那個營嗎？
他站起問道：“你們營長是誰？”
“帕達裡克將軍。”
果然如此！
我說怎麼那麼久沒遇見他，原來跑這兒煉毒來了。
三名潘塞索不是士兵，對將軍完全無，全都盯著冰塔專心致志工作。
張翰拍了拍上士的肩膀：“我先走了，好好幹……”
上士腳後跟一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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