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圍的企鵝們整齊揮雙翅，發出有節奏的歡呼聲。
“呃呃，%#%翰！”
“呃呃，%#%翰！”
“呃呃，%#%翰！”
“呃呃，%#%翰！”
……
“誰讓你跑這兒來的！”張翰吼道。
果果兒一臉委屈：“您也沒說去哪兒啊！”
11:59，張翰心裡一急，把果果兒順進維多利亞村，一個瞬移掠出。
人還在空中，就看見前方冰原上出現一個老頭，白唐裝在白冰原中就像沒穿一樣，只剩下一顆喬布斯的頭。
張翰理都沒理他，直接從他前掠過，站在五百米外的冰脊之上。
回頭看時，“喬布斯”已消失不見，他原本就不由己，不可能對張翰出手。
張翰眯起眼睛，他在等下一位“考”出現，清潔工是小春初櫻的“考”，下一個才是他的。
一陣狂風颳過，挾著凌冽的冰雪，迷茫了視線。
就在他忍不住眨眼之際，白茫茫的風雪中，出現了一個黑點。
那是一個人，青披風遮住了臉，手裡平端一支量子步槍。
幾乎在出現的一霎那，他就毫不猶豫扣扳機。
他知道不可能是“考生”的對手，在12點到來之前就已持槍在手，一旦落地便先發制人。
空間扭曲的一瞬間，狂風掀開了他的三角帽，張翰看清了那張臉。
“威亞斯！”
張翰喝道，聲音發出的同時，果果兒裡響起一連串啵啵聲。
威亞斯出的量子束被無形的障礙阻隔，他形一震，被一強大的力量撞擊，向後倒飛，淹沒在茫茫白之中。
張翰高速掠近，雪地上除了一攤，只剩下一支步槍。
“果果兒，你速去結界，封鎖一切越界的東西，”張翰聲音比風雪還冷，“如果是浮艇，直接給它掀下來！”
“好嘞！”
果果兒答應一聲，拔地而起，融湛藍的天空。
張翰選擇鵝界的另一個目的，就是結界。
沒有人能像果果兒一樣隨隨便便穿越結界，威亞斯的遁只能在鵝界轉悠，想出結界大機率只能依靠浮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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