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心中確實一，上也放緩了口氣：“你比阿瑞斯還厲害，我怎麼相信你不會害我？”
維納斯覺到變化，忙道：“我只是太初境二級，連金頂大仙那樣的六級太初境都打不過你，我哪裡是你的對手嘛。”
資訊量有點大，聽著好像有故事，張翰故意皺起眉頭：“金頂大仙？”
“你不記得了嗎？”維納斯挽著他沿著大街往前走，“阿瑞斯當年只是因為你和金頂大仙打了個兩敗俱傷才撿了便宜。”
金頂大仙不是《大鬧天宮》副本里汪東辰的角嗎？張翰不解道：“後來那位金頂大仙怎麼樣了？”
“因為打傷你立了功，天蠍提拔他出神殿去當了天理。”能順口說出“天蠍”二字，說明不屬於天蠍系統。
天理就是清潔工，清潔工就是金頂大仙，不過更令張翰炸裂的後面兩個字：“神殿？這裡是……神殿？”
維納斯疑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真是記不得了，你經歷了什麼？”
張翰敷衍道：“哦，我中過一次天心鑿，有些記憶……模糊了。”
“難怪，”維納斯指著大街兩側的宮殿樓宇，“你看看這些建築，還有我們這些人，都是副本的。”
“？什麼？”
“只要神殿的建築沒了，相應的副本里的建築也就沒了，”維納斯又指著街上慢慢多起來的人群，“這裡的人死了，對應的副本角也會死，比如你剛才殺的那幾個人，就讓好幾個副本了不角和任務，迦葉天撰肯定疼死了。”
“哦……，迦葉天撰是誰？”
“天撰和天理、天監一樣，都是天蠍的最高等級職位，天撰就相當於所有副本的編劇，神殿就相當於所有副本的攝影棚。”
原來這裡並不是什麼“儲艙”，只是天蠍的工棚，難怪剛才會出現那麼集的神殿副本，“你們都是太初境，為什麼不跑？”
“跑得了嗎？”維納斯眼中泛起無奈，甚至有些悲涼，“這裡就像一座監獄，生殺予奪全在迦葉天撰手裡，古往今來沒有人能跑出去，除了你。”
這位迦葉天撰應該就是“神殿”的掌控者，挪走花匠的一定是他。
張翰這才想到一個問題。
母親說，當年他和法走了一個月才回到人界，法是回去了的，否則怎麼會有重生的我？
既然上一次能出去，這一次也應該能出去，張翰試探道：“我……是怎麼出去的？”
維納斯緩緩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可能是因為你有天狼。”
果果兒？難道是因為天遁？！
有可能，天遁能自由出上帝之城，應該也能出這個神殿。
法的天狼是果果兒的父親，牠肯定沒來過這裡，問牠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有把他弄出來試試才知道。
就這麼弄出來肯定不行，搞不好又被挪走了，得找個機會，想想怎麼做才能避開迦葉天撰的俯視。
張翰仰頭看了看夜空：“咱們倆這麼說話，那個什麼鳥天撰聽不見嗎？”
維納斯笑了：“他只能看見行為，聽不見我們說什麼。”
天蠍就是“行為判斷”，這倒是符合它的尿，“你來找我是帶著任務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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