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冷冷道：“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晚了，你殺了我徒弟。”
“不是我殺的，是蒙哥馬利，他變我的樣子，就是要挑撥離間。”宙斯聳了聳肩，“不僅如此，那顆洗髓丹也是他給我的。”
這句話半真半假，就算是假的你也無從證實，但可信度似乎多一些，畢竟蒙哥馬利曾經變開心羅漢打傷奈芙斯搶了袖錘。
問題是他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蒙哥馬利上，“你那麼厲害，殺了他不就結了，找我幹嘛？”
宙斯緩緩搖頭：“我殺不了他。”
張翰撇了撇：“怎麼可能，你可是神王。”
宙斯反問道：“你是不是遭到了不屬於人類的詭異攻擊？”
張翰心中一凜：“你是說……”
“那不是什麼怪，是蒙哥馬利。”宙斯頓了頓，“我猜他和你一樣，也過了五淵浴，正於進化狀態。”
“什麼！！”張翰驚得像頭頂炸了個響雷。
宙斯用一種篤定的口氣繼續說道：“他的目標從來就是天梯，只有過了五淵浴，才備競爭天梯之主的資格。”
哪有什麼怪，維納斯說過，鬼域那些怪出不了鬼域。
殺曹的那片薄如蟬翼的雪花，不就是冰穹城主的專屬技能，進化之後“雪祭”的“鵝殺”麼？
閭門前也是他，他的所有技能也都有了規則屬。
如果真是這樣，你所擁有的全部能力蒙哥馬利也會有，甚至他的進化度有可能已經走在你前面。
雖然九鼎在你手裡，卻沒有多優勢。
你必須千辛萬苦抵達不周山，找到天地熔爐，還得吭哧吭哧祭煉，所有環節中只要有一個出錯就前功盡棄。
而蒙哥馬利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殺死你。
“我怎麼可以相信你？”
沒人回答，張翰抬起頭。
院子裡空無一人，宙斯不見了，紅髮年也不見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是桌上切了一半的牛，你還以為見了鬼。
宙斯的態度明擺著，我只告訴你你的對手是誰，信不信由你，和我沒什麼關係。
張翰定了定神，穿過正堂往後院走。
第二進院也是三間房，只有左邊一間亮著燈，傳出嚶嚶的哭聲。
張翰推門開門，屋裡只有一張桌子，桌上一盞油燈，昏暗的燈下，一個孩蜷在牆角，上捆著繩索。
“別，別過來！”孩驚恐地道，呼吸急促，整個人像一張瑟瑟發抖的弓弦。
張翰走過去蹲下，手一拂破解捆縛，藹聲道：“我是張翰，王力弘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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