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裡鬆了一口氣，比起撿回一條命，昔日的齷齪事就不算什麼了：
“好，我說，我說。”
“碧琴，我對不起你，當年不該利用你的信任盜竊秘方，讓你被沈家他們驅趕出去。”
“只是，我真不是有心你的，我被太姥姥設局欠下一筆高利貸，賣都無法還清那筆錢。”
“那些壞人跑到我家裡債，還綁走了我的妹妹。”
“我只能聽從太姥姥的唆使，從你手裡拍攝秘方，讓你背上洩之罪，轉讓全部份滾出沈家。”
不敢面對沈碧琴的目：“我真不是人，辜負了你的好你的信任，可我真沒法子。”
沈碧琴子一晃，難以置信：“什麼？是太姥姥唆使你的？”
“沒錯。”
娘一嘆：“當時你父母車禍死了，沈家資產被你繼承了大半，這讓太姥姥心裡很不舒服也不安。”
“特別是擔心你一旦嫁人，家產就全變外人的了。”
“所以要從你手裡奪過去，但又不好明目張膽的搶奪，只能玩下三濫手段。”
“其實那份五級秘方，我本就沒有買賣，對外洩出十分之一，然後就給了太姥姥。”
“事後給了我一百萬，讓我也滾出天城，可我不甘心離開，這裡有我家人。”
“於是我就去港城整容一番，然後回到天城繼續打拼。”
“這些年，我不斷用賺錢，同時又用賺的錢在整容，最終變現在這個樣子。”
“我躲著太姥姥，太姥姥也不記得我這個小角，這些年過得也算逍遙自在。”
“只是有時候想起被趕出家門的你，我心裡就有一愧疚……”
把知道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半點細節都沒有瞞，最後更是直接給了自己幾個耳：
“碧琴，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流出眼淚：“因為我的自私，讓你苦了二十年。”
“別這樣……”
沈碧琴一把抓住孃的手，心裡難：“你說太姥姥唆使你，有沒有證據？”
葉無九一嘆：“都過去二十年了，桂芬從哪裡給你拿證據？”
“證據，有……”
娘拿出了手機，翻了好一陣子，翻出一條錄音苦笑：
“二十年前，我找太姥姥要錢時留了一個心眼，用錄音筆錄下了我跟的對話。”
“我當時有兩個目的，一是希太姥姥不要反悔那一百萬，一旦反悔，我就破罐子破摔砸出錄音一拍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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