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畫試著問出一句:“下一步怎麼辦?什麼都不再做了?”
汪翹楚淡淡開口:“針對葉凡個人的行,不要再有了。”
元畫點點頭:“明白,我讓熊子撤掉七八糟的東西,免得被楊老大盯上招惹麻煩。”
“對了,唐若雪不接你的好意?”
眼裡劃過一芒:“就這麼想葉凡死?”
“這人確實很奇怪。”
提到唐若雪,汪翹楚的笑容變得冷冽:
“對葉凡明明有,還是恨加的那種,可面對我建議的偽證一事,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還說生死有命,讓法律制裁葉凡。”
這麼好一個圈套,獵卻不跳進來,汪翹楚心裡很是不舒服。
元畫柳眉微微皺起:“是不是看出我們背後的真正意圖?”
“這是一個聰明的人,不然也掌控不了唐門十三支。”
汪翹楚對唐若雪顯然做足了功課:
“但同樣是一個緒失控者,一旦刺激到某神經,就會毫無徵兆的發。”
“特別是涉及到葉凡,更容易失去理智,有時還會不可理喻到你無法想象。”
“我給出的偽證建議,能夠最快速度撈出葉凡,理論上會毫不猶豫答應,然後不管不顧營救。”
“可意外的是,當場拒絕了我,好像嗅到了偽證的風險。”
“也不知道我找上的前一刻,唐家發生了什麼事,讓變得理智起來,還控制住了緒。”
他眼裡閃爍一抹疑。
元畫幽幽一嘆:“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就像是一隻小白狐。”
汪翹楚眼裡閃爍著一抹芒:
“在你的視野中,在你手可及的範圍,還對你毫不設防,可你一手,又跳走了。”
“讓你看得到,抓不住,更吃不著。”
“你惱怒,痛恨,恨不得殺了,可當再次出現,還是止不住想要親近。”
“不過我相信,最後一定會主跑到我懷裡撒歡的。”
他言語帶著一抹痛並快樂著的癲狂,似乎征服唐若雪是一大樂趣。
元畫保持著笑容沒有說話,只是眸子掠過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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