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蒙心？”
沒等秦牧月和老貓他們震驚，悶哼一聲醒來的秦無忌弱弱問道：
“葉國士，究竟是怎麼回事？”
蒼老了幾歲的秦無忌咳嗽了一聲，氣神弱了不，但眸子中的兇卻不復存在。
不過比起自己的，秦無忌更加好奇葉凡所說，微微側頭等待著葉凡的解。
“爺爺！”
“秦老！”
秦牧月他們本能要上前攙扶秦無忌，卻被葉凡輕輕手製止了，示意讓老人自己緩一會。
葉凡讓老貓給秦無忌端來前些日子開的中藥，一邊服侍著老人喝下，一邊輕笑著向眾人解釋：
“你們喝的魚湯本不是真正天山雪鱔，而是極其類似殺人無形的死人魚。”
“我先跟你們說一個習俗……”
“在一些偏遠之地，人們還保留著水葬的習俗，認為一個人死了，葬水裡可以洗掉生前罪孽，投胎時就乾乾淨淨。”
“只是水葬的時候，人們又擔心飄走，無法拿回骨祭拜，或者撞別人的區域，帶去麻煩。”
“所以他們對親人水葬的時候，都會裝一個厚實石棺，接著在石棺周圍鑿四十九個小，最後才慢慢沉水裡。”
“同時為了早點歸於自然，投胎轉世，他們進行水葬時也會在和棺中塗抹魚料，引得魚兒鑽進去啃食。”
“魚兒吃多了，吃撐了，吃上癮了，就會留在棺中。”
“等八十一天撈起石棺開啟，裡面就全是又又大的魚兒了。”
“用這些魚兒小火熬湯，煮出來的味道非常鮮，冷卻後還會有一層薄薄的油脂……”
葉凡自己的鼻子：“就跟前些日子喝得天山雪鱔一樣。”
“哇哇——”
葉凡話音一落，秦牧月直接臉煞白了，不顧傷痛衝出去狂嘔。
片刻工夫，就把今天吃進去的天山雪鱔全部吐了出來。
所有的不可一世和威風凜凜，全都變了恐懼和噁心。
另一個試毒醫師也跪了下來，肚子翻江倒海般難，只是今天沒怎麼吃東西，只能乾嘔個不停。
老貓他們也都打了一個寒。
雖然他們沒有吃過天山雪鱔，但看過它熬的湯，結合葉凡的描述，他們發誓後半輩子不再吃魚。
倒是秦無忌保持著鎮定問道：“葉國士，你是說，我們吃的天山雪鱔是死人魚？”
“真正的天山雪鱔極其珍貴，除了繁艱難之外，還有就是對生長環境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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