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宋總說的沒錯，葉真的長了，會說討人高興的話了。”
蔡伶之揮手邀請葉凡落座，還給他來一杯卡布奇諾。
“好了，別客套這些了。”
葉凡轉了正題：“讓你盯著的十七號，鎖定下落沒有？”
“鎖定了。”
蔡伶之也收起了笑容，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葉凡的面前：
“十七號能進出醫院，是用重金賄賂了一個保潔隊長，以停房清潔工份進去的。”
“因為那棟樓停留的都是和病膏肓的患者，幹得算是最髒最累最危險的活了。”
“加上進出路線單一固定，活區域還在第一層關卡，所以沒多人在意來歷。”
蔡伶之補充一句：“每天只要空手進去，空手出來就行。”
葉凡低頭喝一口咖啡：“今天離開後去了哪裡？”
“一齣醫院的大門，我就讓人盯著了。”
蔡伶之手指放大一個地圖，對葉凡輕緩出聲：
“也算經驗老道，帶著我們的人繞了七個圈，坐了公地鐵和計程車。”
“還甩掉了我安排的六名探子。”
“可惜不知道，六名探子都是我故意下令暴的，為的就是打消心警惕。”
“事實也如此，甩掉六個探子後，十七號以為自己厲害，也自認背後無人，最終到了一個小吃店。”
“小吃店名字阿。”
“那裡估計是的據點。”
蔡伶之俏臉有著強大的自信：“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繼續盯著，先不要收網。”
“盯上一個星期，把接過的人全部記下來，然後一個個追查。”
他眼裡閃爍一芒：“看看能否揪出的上峰或者幕後黑手。”
葉凡想要坐實十七號跟天下商會的切關係。
蔡伶之恭敬點點頭：“明白。”
葉凡話鋒一轉：“給我說一說天下商會的底細。”
到葉凡的肅穆，蔡伶之也變得認真起來，低聲音彙報：
“天下商會三十六年前創立，總部設在瑞國皇后大道東八號，是一個很有底蘊的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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