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眼睛吼道：“讓我活，讓我活……”
陳大華眼皮微微一跳，艱難瞥了陳東一眼。
陳東頓時魂飛魄散：“大伯，大伯，你可是你侄子，不，半個兒子，我們一家人啊。”
陳大富也呼吸急促：“大哥，我就一個兒子，我已經不能再生了，東出事，我也不活了。”
“我們在祠堂發過誓的，一家人一條心，生死與共。”
陳大玉也死死盯著大哥：“哪怕最後一起死，也不能手足相殘。”
陳大華掌心出汗，臉極其難看。
殺陳東，他下不了手。
而且陳氏家族一向齊心，榮譽與共，哪怕最艱難的日子，也是不拋棄不放棄。
這也是陳家能夠在國迅速紮和壯大的要因。
自己一旦打破團結的缺口，怕是沒臉見祖宗了。
這讓陳大華的目又向了奧德飆。
奧德彪滿頭大汗，擔心陳大華弄死自己，忙對陳大華威脅起來：
“陳大華，你敢我，扎龍戰帥一定殺你，一定殺你全家。”
“一個陳東，換取陳家安全，換取陳家平安，一萬個值得。”
“侄子沒了，兒子沒了，再生就是，得罪了我爹，全家死啊。”
他吼一聲：“這麼明顯的賬，你們都算不過來嗎？”
陳大華閉上眼睛，說不出的掙扎。
他知道殺死侄子是對陳家最有利的選擇，可二十多年的哪能下毒手？
說是侄子，但跟兒子沒區別。
“該選擇了！”
葉凡拍拍他的肩膀：“十秒之，陳東和奧德飆，只能活一個。”
“兩個沒死，那就你們全部死。”
說完之後，葉凡就緩步向舞絕城走去，同時碎一把匕首放在指間。
五枚碎片清晰可見。
一步，一秒，一步，一秒，十步……
恰好是葉凡到舞絕城的面前，也恰好是十秒。
全場幾百人，卻安靜的跟墳場一樣，只有葉凡的腳步聲不徐不疾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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