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是帶著敵意過來的!”
“不然你不會帶這麼多‘喪’來這裡,更不會沒有一個鐵木骨幹過來迎接。”
“如沒有敵意,你也不會一齣現就堵住門口,你的手下更不會散開堵住出口,一副洗滅門這裡的態勢。”
“今天不管我願不願意走,你都會強行甚至暴力帶我離開,還會殺這附近三百米的人,對不對?”
“你要把我帶去十三公司的實驗室,去審問我,用各種科技和狠活我不斷重複這幾天的過程,對不對?”
“你們要對我做的手段,我早已經瞭如指掌,我也早已經對別人做過千百次,所以你忽悠不了我。”
“我沒有背叛瑞國王室!我把一切都獻給了瑞國,我怎麼會背叛?你們怎能這樣對我?你們怎能這樣對我?”
鐵木刺華把對方的算計全部挑了開來,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憋屈,彷彿是一個被汙衊錢的小孩子。
黑翼蝠王沒有半點波瀾,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機械:
“鐵木先生,你竟然已經對別的盟友做過無數次甄別,那也該諒我們這一次的行!”
“你失蹤好幾天,沒有任何訊息回去,也沒有通報你這些日子的向,而且你還是自由之。”
“這不能不對你這幾天的空檔生出懷疑!”
“我們無法判斷,你這幾天是真忙著療傷,還是出賣了瑞國機換取生存,出於安全,必須對你進行甄別!”
“另外,丹田毀損,能夠重新修復無異於天方夜譚,至不能說服我!”
黑翼蝠王看著鐵木一字一句:“你還是配合我們回去吧!”
一直監控院子的蔡伶之也聽到了雙方對話,角勾起了一戲謔:
“鐵木刺華這條狗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他以前為了討好瑞國王室,不僅死命撕咬對手,還對可疑的同夥下狠手。”
蔡伶之慨一聲:“請君甕這種戲碼,鐵木刺華做過不止一次,現在算是到他了,報應啊。”
葉凡站在人背後一笑:“他死命撕咬對手和盟友,不過是想要向瑞國王室表示絕對的忠誠。”
“可惜他始終覺悟不到,走狗就是走狗,咬人再兇再狠,也始終是上不了檯面的一條狗!”
“所以狗有什麼嫌疑,主人也不會在意它委屈不委屈,痛苦不痛苦,只會在意它是不是跟以往一樣忠誠!”
葉凡看得很:“畢竟狗死了再換一條就是,傾注太多沒有意義。”
蔡伶之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對於主子來說,狗的一點都不重要。
此刻,黑翼蝠王正看著鐵木刺華:“鐵木先生,跟我們回去吧,只要你是清白的,屬於你的東西一樣不會。
鐵木刺華怒笑一聲:“回去?”
“回去給你們活活折磨一個星期嗎?回去像小丑一樣被你們反覆實驗嗎?”
“我告訴你,除非王直接下令,不然我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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