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滿意一笑,接著追問一聲:“對了,你現在在江氏武館忙的怎樣了?兩家大比有沒有震懾全場?”
葉凡微微坐直子:“老婆,江氏武館這邊有點變數,估計計劃會有點變。”
他迅速把擂臺一戰,江知意上位,宋時宴搞事,以及江夢璃他們要自己出‘江氏絕學’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宋紅聽完之後,笑意收斂了幾分:
“宋時宴的搗先不說了,江夢璃的不懂事也不提了,但江知意好像也有點不靠譜。”
“江知意為江氏負責人,對兒差點害死全族人的犯錯,不置、不警告,而是避重就輕放過,太偏袒了。”
“還有,上位南武盟會長,寧願帶著傷的江七郎去開會,也不帶毫髮無損的你,這是刻意疏離你。”
“最重要的,以的實力和睿智,應該能夠看出你是江氏的最大功臣。”
“畢竟沒有你的大殺四方,力挽狂瀾,別說上位南武盟會長,開局就被慕容飛鴻廢了。”
“可你那麼大的功績,上位後卻沒有全面通告你的功勞,而是開慶功會,人人有功,這是淡化你的功勞。”
“再加上宋時宴和江夢璃今晚對你的發難,沒有江知意的放縱和默許,他們怎麼敢如此放肆?”
宋紅眸子閃爍芒:“你也不要說可能不知,對江氏武館沒有絕對掌控的話,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
葉凡綻放一個笑容:“老婆意思是,江知意了南武盟會長後,很可能過河拆橋?”
宋紅笑了笑:“過河拆橋不好說,但至在淡化你的戰績和存在。”
“另外,江金玉和江滿堂是江知意最重最信任的兩個人,他們都勸你出‘江氏絕學’,事絕對不簡單。”
說到這裡,微微搖頭,如果江知意們真是不識好歹,那麼未來一定會悔青腸子。
葉凡腦袋苦笑回應:“江金玉和江滿堂確實讓我失了……”
宋紅追問一聲:“你現在準備怎麼理‘江氏絕學’的事?”
葉凡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就跟我剛才離開宴會時所說,讓江知意來找我!”
宋紅聲音輕:“你這是給最後一個機會啊!”
葉凡笑道:“畢竟是大伯孃的閨,而且這一個月確實照顧我不,多要給一個機會。”
宋紅笑道:“如果不要江氏絕學,你就會繼續支援,甚至讓整合南北武盟為華人武道第一任總盟主?”
葉凡輕輕點頭:“沒錯!”
宋紅追問一聲:“那跟江夢璃等人一樣,要你分擊敗慕容飛鴻他們的絕學呢?”
葉凡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就把絕學給……”
同一時刻,南武盟的議事大廳,江知意坐在主位上,兩側是南武盟元老,背後是江七郎。
掃視著近百號南武盟員,聲音清冷:“從現在開始,我接管南武盟會長一位,誰贊?誰反對?”
近百號南武盟員齊齊跪地呼喊:“恭喜江會長,賀喜江會長,我等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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