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知意手想要去拉葉凡的手,葉凡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臉上一如既往地淡漠。
江知意看到葉凡這個樣子,笑容微微僵滯,多了一分冷冽:
“葉凡,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你這一副怨恨的樣子給誰看呢?想要讓我知道你委屈,想要我安你?”
“夢璃一事,夢璃已經醒來,已經把真相告訴了我們!”
“確實去找你了,也確實是倒在你房間,雖然監控沒看到進去,我們在現場也沒看到你侵犯……”
“但我們還是相信說的話!”
“衫不整躺在宋時宴的房間,而不是躺在你的床上,肯定是你用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手段達。”
江知意撥出一口長氣:“但我們已經決定,不追查,不追究了,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畢竟你還小。”
葉凡站定了腳步盯著江知意開口:“那麼多證擺在你面前不相信,卻相信江夢璃這個偏袒宋時宴的人證?”
江知意微微一咬:“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沒有哪個孩子會拿自己清白誣陷別人。”
看著葉凡:“而且以跟宋時宴的關係,宋時宴本不需要做那麼多虛頭腦的東西!”
葉凡臉上沒有半點緒起伏:“江姨,這就是你給我討的公道?這就是我等了一天的公道?”
他的目不僅帶著質問,還有著一失,他給了江知意最後一個機會,沒想到卻這樣浪費了。
看來終究要分道揚鑣了。
“葉凡,不要老說什麼公道了,你放心,你的委屈,江姨會好好補償你的!”
江知意眼皮跳了幾下,接著聲音變得輕起來:
“還有,你以後別再針對宋時宴了好不好?”
“你是我的好侄子,宋時宴也是南武盟大功臣,我未來的好婿,你們天天這樣鬧騰,我心裡會很難!”
“其他人也會看我們笑話的!”
“你們一起聯手幫我,不比相互拆臺更好嗎?”
“而且宋時宴含著金鑰匙出生,生單純率真,做事一筋,你這個老江湖就不要再傷害他了好不好?”
“走,跟我去宋家繼承大典,跟宋時宴說一聲對不起,化干戈為玉帛。”
江知意拉住葉凡的手臂:“這對你在鷹國落腳也是有巨大好的,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葉凡著江知意追問一聲:“宋時宴單純率真?那我問你,我為什麼會被警察鎖定抓進來?”
江知意臉上有著一尷尬,但想了一會後,就對著葉凡和盤托出:
“是江姨不好,我擔心你被北武盟的狐狸算計,就在你三蹦子上安裝了一個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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