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寵生的玩意,不給你教訓,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几個眼了。”
眾人拿著酒瓶和板凳向葉凡衝過去,原本對葉凡佔據江氏絕學就不滿的他們,算是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機會。
面對衝過來的江氏武者,葉凡沒有躲避,只是抬腳對著眾人猛踹。
“砰砰砰!”
每一次出腳,都帶著凌厲的勁風,幾個衝在前面的弟子瞬間被踹飛,撞倒了後的桌椅。
宴會廳裡一片狼藉,瓷碎裂聲、桌椅倒塌聲、眾人的驚呼聲織在一起。
宋時宴一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江夢璃,一邊對著葉凡怒吼:
“葉凡,你不僅傷夢璃,還對江長老他們手?”
“他們可是江氏老臣,你這樣做,是大逆不道!”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震驚,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江夢璃目忿忿不平看著葉凡,想要吼和出手,但想到額頭的傷口,又最終咬著了。
江知意的臉上也從複雜緒,漸漸變了茫然,痛心,失。
葉凡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我這個人,有幽閉恐懼症,不喜歡被人圍著。”
“一旦圍著,要麼踹開,要麼殺!”
“我對江長老他們已經手下留了,換別人這樣氣勢洶洶圍著我,我早就一刀一個殺了!”
他的目冰冷如刀,掃視著包圍自己的江金玉等人。
那眼神彷彿實質,讓準備重新包圍的江氏骨幹後退一步,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
宋時宴聞言,怒極反笑:“混賬東西,簡直無法無天了,無法無天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幹什麼嗎?”
“你在跟江氏武館作對,在跟南武盟作對!”
“你是臣賊子,你要人人得而誅之!”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似乎在嘲笑葉凡的不自量力。
江夢璃捂著腦袋,眼淚汪汪地看向江知意,聲音裡帶著委屈和嗔:
“媽,你看看葉凡,太猖狂,太白眼狼了……”
“他恃寵生,不僅沒把江氏武館放在眼裡,還不給你面子。”
“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他打得不僅是我的頭,也是你的臉。”
的聲音弱聽,配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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